头大震,张嘴就想要反驳,她并非对表演没有热情,学习表演这么多好,几乎每个老师或者前辈都说过,她有才能吃这碗饭。
怎么到了白导这里,却得到了这样的评价?她接受不了!
“你别着急,我没说你不敬业也没说你不专心,我只是就事论事。”白导看着玉霜烟想要炸毛但是又强行忍耐的模样,皱了皱眉头拍了拍自己跟前座位:“你过来我跟你说。”
玉霜烟因为他的否定多多少少有点不服气,她甚至有点想把白导对她的否定归咎到傅凉川身上——一定是他说了什么坏话,想让她失去工作。
但是再一冷静下来想,她刚才的猜测,不仅是对白导专业素养的侮辱,这样的恶意揣测更是对自己的侮辱。
而且傅凉川从未对她的事业指手画脚,甚至还想尽了办法帮她,就连这个剧本,这部戏。都是他一手组织起来的。
她玉霜烟一茬一茬分的清楚,不能这样好坏不分。
将脑子里的一堆胡思乱想甩开,她坐在白导的身旁,探头看向屏幕,这才发现白导看的,正是自己出道的片子。
在里面她饰演了一个虽然戏份不多,但是情感纠葛刻骨铭心,所以博取了很多观众好感度的角色。
“你这会儿在想什么?”白导在她哭的特别惨的一个镜头上按下了暂停键,转头问她。
她在想什么?玉霜烟看向屏幕上自己的脸,因为妆容的关系,电影里的她看起来阴森而又诡异。
“想我为什么什么都没做错,老天爷却要这么残忍地对我。”玉霜烟敛起情绪,回答。
“你当时在恨谁?”白导摸着自己花白的络腮胡子,定定看她一眼,继续问。
“恨……恨那些伤害我的人。”玉霜烟不傻,白导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再不明白的话,要不就是耳朵出问题,要不就是脑子出了问题。
那种众叛亲离的痛苦她体会不到,但是概念扩大一点,痛苦她是明白的,或者说,当时的她,本身就是深陷痛苦之中的,她将自己的痛苦与角色揉杂起来,以自己的痛苦来表现属于角色的内心世界。
“当然,我这次你不是在指责你,只是身为一个演员,在镜头面前你依旧没有办法完全地剥离自己的话,别说以后的路了,即使是我这部戏,你也很难拍好。”
“您不能用我出道的第一部戏来评判我现在的水平。”玉霜烟有点愤愤不平,许久不曾困扰她的记忆又回来了,那种抓心挠肺想要大声喊叫的痛苦,让她的眼睛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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