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边上的典狱长有些惊讶,不过,在下一刻这位典狱长就笑了起来。他再次的向着森林里,喊道:“唔。看来我们的夏克之龙被留下来独自断后了啊?怎么样?被同伴抛弃的滋味不好受吧?”
这位圣狱的典狱长当然知道竞技之塔塔主的离去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可不会按照正常的说法来;故意的歪曲一些事实,正是这位圣狱的典狱长最乐意做出的事情;如果这样的歪曲能够令森林中留下断后的叶奇气愤的跑出来的话,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不过,注定要让这位圣狱的典狱长失望了,叶奇的外貌看似年轻,但是内心的冷静与谨慎可是丝毫不次于成熟的猎魔人而一个成熟的猎魔人当然能够分清楚什么叫做激将法。
“唔,这样的情景,总是让我想到你的老师啊!想当年他也是这么做的,每一次都被人打得宛如死狗一样,完全是靠着运气才捡回了一条命!”典狱长的话语当然不会因为没有人回答就停了下来,他依旧如故的说道每一个人都是有忍耐限度的,做为圣狱的典狱长,莫兰非常明白这个道理,只要突破了那个人的忍耐限度,那么对方就会失去理智,变得非常容易下手;而对于如何摧残一位猎魔人的理智,莫兰更是有着相当的把握。
“你看过你老师身上的伤疤吗?背后那道最长最宽最深的,就是我留给他的纪念啊!”顿了顿,这位典狱长好似回味一般才继续的说道:“当时,血花飞溅,约翰背上的肉都被带了起来,骨头都能够看见啊!”
咦?!
这样的话语后,典狱长不由略微的皱了皱眉头因为,这跟他平时遇到的猎魔人都不一样;按照典狱长的想法,即使叶奇在成熟,碰见这样的话语,也会发泄怒气般的吼上一两句,做为反驳才对;但是从刚开始到现在,对方却是一句话都没说。
如果不是对方那再明显不过的气息还在森林中和他的仆从们兜着圈子的话,这位典狱长几乎会以为叶奇已经离开了!
眉头不由自主皱起的典狱长,显然很不满意这样超出了他预料的情况,就好似之前那数次必胜的情况下,却被对方一个晚辈翻盘,实在是令他难以接受一想到当时令他羞愧不已的情形,这位典狱长就忍不住的再次喊道:“老约翰的弟子,难道就是一个缩头乌龟吗?连回话的勇气都已经失去了吗?”
依旧是寂静无声,除去森林内时不时传出的电光与刀芒外,独自喊话的典狱长,就宛如是在演独角戏一般;当然了,这个独角戏不是哑剧,最起码还有时不时窜起的电火花的噼里啪啦的声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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