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的,坚定着,去寻找那天地之间的力量。
他运转着那套不入流的扩充丹田的法门,这个法门需要控制呼吸节奏,这样可以让自己的心神与气血平静下来,慢慢进入到一个状态之中。
慢慢的,尤的世界里只剩下一片黑暗,还有他有韵律的呼吸声。
长夜慢慢,瘸子和其他奴
隶早已睡去,偶尔有巡逻的卫兵过来也不会打扰他。
徐子厚已经交代过他们,那个满脸伤疤的人要照拂一下。
而在白国的王宫之中,一场盛大的晚宴才刚刚开始。白伯贤坐在最上首,阿凝坐在次席,白子兮坐在阿凝的对面。
后面依次是徐子厚三位副将还有宴请的群臣,这个晚宴是私宴的性质,因此并无太多的拘束。
成群的乐师演奏着美妙的乐章,舞姬动人的舞姿抓住了所有与会者的目光。
白子兮不懂得这些,他既听不懂乐师弹奏的那些传世之曲,也对曼妙的舞姬熟视无睹。
他小巧的身子学着那些大人们跪坐在案几之后,身体不舒服的轻微扭动着。
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官员为什么保持一个姿势那么久都不动一下,吃饭饮酒都和教他礼仪的老师不相上下。
白子兮的案几上只有熟食和水果,并没有酒。他曾经偷偷尝过那东西的滋味,发誓不会再碰一下,他想不明白为何那些大人会喜爱这种东西。
白子兮像是一个闯入不属于他世界的小兔子一样,浑身不自在。但是他的父王对他说,阿凝也会去,所以他就勉为其难的来了。
可是阿凝也和那些大人们一样,规规矩矩,几次他向她使眼色她好像都没有看见。
白子兮着急死了,可是他又牢记着父王和那些老师的教诲,他将会是白国的君主,所做的一切都要合乎礼,不能随着性子胡闹。
舞姬们随着一曲结束纷纷散去,白伯贤以乏了为由先行离去,整个晚宴已经到了尾声。
剩下的大人们敲着麻木的双腿相互寒暄着,就连徐子厚也被敬了几杯酒。
白子兮发现,和自己好像同样不属于这里的,还有阿凝。
那些个大人们都很熟络,即便是常年在外的副将们也能说几句话。
可是无一人去向阿凝敬酒,阿凝静静地坐在那里,好像不存在似的。
阿凝尽管是新晋的右军主将,可她却有些名不副实。手中的军权没有握稳不说,还是一个十八岁的丫头。
那些大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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