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诺大的徐府之中,现在只剩下阿凝一个人。
女医官说她的伤已经结痂,再过几日应该无碍了。她便要动身去其它副将剿匪的辖区,一则助他们剿除匪患,二则以最快的速度将右军收拢在自己的身边,迟恐生变。
阿凝自小
就不愿看到有人被贬成奴隶,一般像她这样的大官家中,或者富贵之人,哪一个家里不是养着许多奴隶。
那些奴隶或是貌美,或是乖巧听话,再不济也是当苦力的一把好手。
任何粗活累活,都是这些奴隶去做,那些奴隶的主人只需要养尊处优发号施令便好。
心情不好了,还能鞭打奴隶出气,甚至,直接杀掉!
但是徐府没有这样的奴隶,徐定邦以前并不是什么右军主将,只是军中一副将。
家里只有妻女,每当他踏上战场,家里的活都是阿凝的母亲一力承担。
等徐定邦得到前任白国君主重用之时,他的妻子也因劳累过度去世了。
后来他们搬到了这个大院子里,白国君主赏赐给徐定邦的一座大府邸。
但徐定邦依然听阿凝的话没有豢养奴隶,而自阿凝长大一些的时候便随徐定邦去了军营。
这座徐府,一空便是几年。平日里都是交给阿凝的叔父徐子厚一家去打理,徐子厚也常年住在军营,但他还有一个妻子和两个孩子住在徐府隔壁。
不算很大,却是很精致的一个院落。
阿凝小的时候,没少去徐子厚家里蹭饭吃。因为她的父亲常年不在家,不过好在,阿凝大一些的时候,就开始跟着徐定邦去了军营里吃军粮了。
虽然军粮粗糙了些,却没有一种寄人篱下之感。
她的叔父倒是不会介意这些,只是她的婶婶……
“你说你,你跟你大哥同时去当的兵,为什么你大哥死了你还是个副将?徐凝那个小丫头片子都能做主将,为什么不是你?”阿凝没有偷听人谈话的习惯,可是两家就一墙之隔,而习武之人耳聪目明,隔壁婶婶的话就自动飘到了她耳朵里。
“那是君上的决定,你一个妇人岂可胡乱议论?不怕被人听到传到君上耳朵里?你我都是要杀头的!”徐子厚的声音响起,却没有他夫人声音那么大,但是话里的怒气却掩饰不住。
“妇人怎么了?徐凝那个小丫头片子都能当主将,我连说一声都不行?”陈氏的声音虽然降低了些,显然她也知道这种话不能被人听了去,可是话里可丝毫没有让着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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