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调查清楚,打仗之事,不能有丝毫马虎。
“我在远处看见,那些军奴似乎是饿了两三天,身上没有什么力气。”白子墨知父莫若子,这次那些军奴差点出了大问题。
“虽然军粮被白都把控的很严
格,但是这几年我们在寒城之外也收割了不少粮食,应该不会缺到这种地步才是。”白应武决定彻查此事。
“对了,把那个奴隶带上来吧。”白应武对旁边一个兽军士兵说道,那个奴隶自然是尤。
早已在外等候多时的尤被带了进来,此时他才见到了这个在白国只手遮天大将军。
白应武身着轻铠,腰间挎着兵刃,站在那里如同一座不可翻越的高山。
眉目间自带一种久居上位的气势,举手投足都能占据别人的目光,成为自己气场中的主宰者。
尤见到的就是这么一个人,若白子墨像是一只精力充沛、獠牙外露的小老虎,那么白应武就像是山间的虎王,不动则已,动则群山皆颤!
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的兵,左军的精锐称之为兽军,是因为他们有一个如兽王般的将军,铁血、霸道!
“在我的地盘还敢带着鬼军的铜面,你想表达什么?”白应武原以为那奴隶和其他的奴隶没什么两样,却没想到,还是个“友军”。
“我问过多次了,嘴硬的很,既不说那面具的来历,也不丢掉。”白子墨也拿尤无法,他在轩辕坟那里见过尤的手段,也见过尤在战场之上的沉着,这人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汉子,硬逼他是没用的。
“哦?死也不说?”白应武挑挑眉,没有人不怕死,如果真有人不怕,那也只是暂时压制住了自己的恐惧。
“嗯,不过他身边跟了一个瘸子,他要救那个瘸子的命,是他的软肋。”白子墨也不避讳尤,该知道的不知道,这个尤也无法隐瞒。
“摘下你的面具。”白应武看着他面前的尤,尤解开绳扣,露出那张满是伤疤的脸。
尤的那些伤疤已经彻底留在了他的皮肤上,没有复原的可能,他即便不戴那个鬼面,也像是一只恶鬼。
白应武绕着他转了一圈:“除了这身伤疤,你看着不像是个奴隶。”
即便是奴隶,弄一身这样的伤也未必能活。而尤,他的眼睛之中没有奴隶的那种麻木,即便是普通的农夫,眼中也未必有尤这样生龙活虎的气质。
尤不像是个奴隶,倒像是个身经百战的战士,且不会服输的那种。
“那个石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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