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一跃坐上右军主将的位置,她哪里有那么大的军功连升三级?
“将军请看,这便是我方斥候探来的敌我军力对比。”张丰年指着陈国的大军,即便是左军右军绑在一起也没有陈国的军队多。
他们唯一能够仰
仗的,就只有寒城这一座坚城。
“大将军,君上为何让我等驻扎在丰邑而不是寒城?”樊老黑问道,即便他没什么谋略也知道凭着左军那一万多人想要挡住陈国三万多人的攻坚简直是痴人说梦。
就算能守住,左军怕也是要废了。待到陈国卷土重来,只有右军的白国,未必能拦得住陈国的铁蹄!
他们各部人马只是接到了调令,只是这调令有些蹊跷,不是去那必争之地寒城,却来到了这无险可守的丰邑。
“这我也不知,我已在奏表之上询问君上,不应该就会有答复。”白伯贤让他们驻扎在丰邑肯定是与白应武有关,但白国危亡之际对一路统率如此防备可不是明智之举。
无论如何,左军都是不能直接放弃的。于,左军的将士亦是白国的子民。于理,没有左军,守不住白国的社稷。
“那我们总不能在这里干等着吧?”樊老黑嗓门比较大,看了看阿凝,又看了看张丰年。他是战场上的一员猛将,却没有太多的主意。
“我已命人去王都调动粮草,也整顿了一队军士,将由任天将军带领,作为先行军率先前往寒城。”丰邑到寒城多是山路,山路虽是难行,但是于行军来说,亦是坦途。
“可是君上的调令严令我们坚守丰邑,私自增援寒城,是违抗君命。”段天明敲敲桌面,外行指挥内行本就是行军大忌。
但是君权至上,哪怕最后打了胜仗,也会落得一个抗旨不遵的罪名。
“丰邑,如果真的要守是守不住的。”张丰年摇了摇头,如果陈国真的突破了寒城的防线,他们可以直接进山绕过丰邑直达白都,根本不必与右军硬碰硬。
而如果右军分兵布防,防线就会拉的过长,就算堵到了陈国的军队,也未必就能拦的下来。
况且,他们要守的可能不仅仅是陈国的军队,还可能是白应武的左军!
张丰年也听到了来自白都的风声,白应武与陈猛寒城会盟,不得不让人去怀疑白应武的选择。
是誓死抗敌,亦或是通敌夺权,都在白应武的一念之间!
“那张将军有何高见?”徐定邦在世的时候也曾询问张丰年的意见,此人在领兵之上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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