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武并没有因此起兵反抗,反而尽心尽力的守卫着白国的国门。
“如张将军所说,白将军与陈猛在寒城之外会晤是一个既定事实,但谈的却未必是有损我白国之事。”阿凝斟酌着语句,不偏不倚。
“
那依将军所见,该当如何?”张丰年的目光变得温和,到目前来看,阿凝的表现还算不错。
无论是气度还是心,都不似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毕竟阿凝也是个经百战之人。
但是这个问题始终都要解决,阿凝解决不了,那她就无法胜任右军主将这个位置。
“依最坏的打算来看,若白将军与陈国达成了协议,那现在丰邑已经是兵戈相向的局面,毕竟寒城距丰邑也不过是五六的路程,全力行军只会更快。”
“自白将军与陈猛会晤那算起,也差不多有五六了。张将军,你们的人马来得早,斥候可在前面探得有兵马行军的迹象?”阿凝问道,他们这些人距丰邑的距离不一,到达的时自然不同。
“不曾,我白国境内,尚还安稳。”张丰年如实答道,他是个行军打仗的老手,只会比阿凝想的更周全。
“那依最坏的打算来看,我们还有五的时间来做出应对。”如果白应武真的与陈国合谋,想必也不是当下力断的就要发兵白都。
既然斥候没有探得左军的动向,那白应武也许并没有流言中的那么不堪。
“张将军,我会马上动前往寒城,与白将军一见,丰邑就交到张将军的手里了。”阿凝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无论怎么猜测都是以最坏的打算来判断白应武的所为。
但如果白应武没有与陈国合谋呢?右军晚去一,寒城就有可能失守。
到那时,就真的要与白国共存亡了。
“将军不可,将军乃是我右军统率,怎可有半点闪失?”张丰年怎么能看不出阿凝想要做什么,因为这正是他打算要做的。
不能轻易放弃白应武和左军,这正是他们待在丰邑的主要原因。
但是他们也不能轻易将右军开赴寒城,他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不能送羊入虎口。
阿凝去往寒城,自然是去探寻这些流言的真相。仅仅凭借一些流言就去断定一国之大将,未免太草率了。
但这个人不能是阿凝,再怎么说,阿凝都是右军主将。她乃是白国君主亲封,就算这些个副将再怎么有怨气,也要认那大将军印绶,不然与谋反何异?
一旦阿凝有了什么闪失,而右军又将群龙无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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