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爱于我,他想把最好的都给我。他说女儿家不必舞刀弄剑,但是我想学,他便倾其所有的教导我。”阿凝闭上眼睛,仿佛徐定邦还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守护着她。
她还记得,自母亲死后她的父亲徐定邦怕
她孤单就将她带在身边,军营虽然清苦,但徐定邦给她的父爱不比其他的孩子要少。
十五岁那年,她偷了一套士兵的甲胄。因为自小练武的原因,她的个子和一些瘦弱低矮的士卒差不多。
徐定邦有一次出征,她便混在人群中。那时候鬼军还没有那么高的声名,他们只是跟着徐定邦的亲卫,没有修炼内功却是打仗的好手。
阿凝戴着鬼脸铜面混在亲卫队中,那是她第一次用手中的剑,杀人。
她站在血泊之中,她身边的两个敌军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她的剑又准又稳,似是天生的杀戮者。
但是她还是愣在原地,用剑划过对面人的脖子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但是心中的那一道坎,却很难跨过。
直到徐定邦一剑刺穿接近她身后的一个敌人的时候,她才发现,她愣在了原地很久。
徐定邦质问她为何站在原地,她只是开口叫了徐定邦一声父亲。
徐定邦一把抓下了她的面具,才发现,这个手段凌厉但却有些奇怪的亲兵,竟然是他的女儿!
再后来,阿凝正式入了军籍。她从一个普通士卒开始,成为伍长、什长……
她剑下饮的血越来越多,手中握着的剑也越来越稳,心中也不再会有迟疑。
徐定邦不希望她变成一个将军,但是他没能阻止。
她成为了他手中最利的剑。
这是她选择的路,自然会坚定不移的走下去。而现在,自她第一次握剑那时,她已经走出了很远很远,无法回头。
“起风了?”樊老黑咕哝一声,秋天还未过多少,怎么这风还有些刺骨?
阿凝一步一步踏出,身上的甲胄轻轻作响。手中的若离虽然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剑锋掠过,青石打磨的地板上竟然慢慢出现一道长长的白印!
张丰年眼尖,他自然也感觉到了那突如其来的那股刺骨的“风”。但是在他看到阿凝的剑在未碰到地面就在坚硬的地板之上划出一道沟壑的时候就明白了,那或许,不是风!
阿凝在庭院中一招一式的挥舞着剑招,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一支舞蹈,而不是杀人的剑术。
白色的披风像是她的翅膀,但那在披风中时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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