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置,他认为最重要的是家人之间的血脉亲情。
所以,他的父亲和他的兄长让他来守寒城,他义无反顾的守了十几年。
他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这些事,因为不会有人信。就如同阿凝一样,她只带三百人来援,是已经做好了被他杀死在这里的准备。
她虽然不相信那流言,但是也信不过他。
“将军与子墨的牺牲我都看在眼里,会向君主如实禀告的。”白子墨孤身迎敌,白应武在大局已定的时候才赶去关心白子墨的伤势,这些都是他们父子忠君报国的证明。
而现在白子墨重伤,甚至可能醒不过来。白应武忍着伤痛还在一心扑在军务之上,他们不该受到这样不公的对待。
将军百战无归路,这是一件多么绝望的事?
“如此就先谢过徐将军了,你与你父亲都是深明大义的人,有你们是我白国之幸。”白应武与徐定邦根本没有像现在一样坐下来谈过什么,左军与右军的存在就是为了相互牵制,左军主将与右军主将私下会面会犯了大忌。
他们二人这么多年来都是做好分内之事,偶有交际也是公事公办,不存在什么交情。
现在想起来,他与徐定邦都是不争之人,争的人,让他们争的人,是坐在君主之位上的那两人,是他的父亲还有兄长。
“阿凝自问不如我的父亲,但也跟随在父亲身后学习了很久,不会在战场上拖了您的后腿。”虽然阿凝与白应武平级,但她还是把自己摆在一个晚辈的位置上。
“将军说笑了,以前你是鬼军的统领,你父亲把你藏得严严实实,我们这些老家伙们都没见过你的本事,所以有些偏见。”白应武一阵感叹:“可是你在战场上已经丝毫不输我们这些老家伙,右军在你手里,已经可以让人放心了。”
光凭她敢孤身来到这寒城,白应武就足以看出阿凝的心性超越了一般的常人。
至于阿凝的武功,无论是左军还是右军,都知道鬼军的统领在战场上杀敌无数。
她所欠缺的,只是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白伯贤只是想通过她控制军队,但是这些个将军们,已经认可了她有统率一军的能力。
世人的偏见是一座大山,而这世界上,没有爬不上去的山。
白应武也是如此,他没有向世人去证明什么,即便所有人都恶意的猜测他,但是他却始终扎根在寒城。
他没有去证明自己,因为不需要。就像阿凝见到他的那刻起,就决定让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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