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要小心,父王在这里等着你回来。”白伯贤慈爱的摸着白子兮的头,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儿臣记得了。”白子兮躬身行礼:“父王答应儿臣的事也一定要做到啊。”
白伯贤身体一僵:“放心吧,父王答应了你就不会反悔。”
“那儿臣便去了。”白子兮再度躬身,然后上了马车。马车的帘子一放,无人能再见到他的身影。
白子兮坐上马车后车上竟然还坐着一人,一身文士袍穿在他身上不伦不类的,松松垮垮的衣服下面是隆起的肌肉,极度不协调。
“没有去和阿凝告别?”这人赫然就是尤,他现在的身份是跟随白子兮一同去陈国的老师。
自朝会那日后,尤从阿凝知道了两国议和的事,也知道了两国的协议之一是让白子兮去陈国为质。
尤知道阿凝和白子兮很要好,也知道阿凝心中定是极为不愿意。他知道她很为难,要牺牲一个孩子来争取时间。
于是尤自告奋勇的说愿意陪同白子兮一同去陈国,他想不出别的办法能为阿凝分忧。
“要你管。”白子兮白了尤一眼,也不知为何,他一看到尤气就不打一处来。
阿凝看着渐行渐远的使团,直到马车变成一个黑色小点再也看不清楚。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当阿凝准备带兵回营的时候一个宫人给她带来白伯贤的口信,邀她一
见。
大军在张丰年的带领下离去了,阿凝来到了白伯贤的辇车跟前,卫兵在远处伫立,这里只剩下了阿凝和白伯贤还有一个捧着盒子的宫人。
那宫人在白伯贤的示意之下将盒子放在了阿凝的手上,入手沉甸甸的。
宫人退去之后,就只剩下了阿凝和白伯贤二人。
“打开看看吧。”白伯贤的声音有些沙哑,辇车的帘子被寒风吹起,拍打在扶手之上。
阿凝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件战袍。这件战袍做工细腻精致,护甲用的更是白国现在能够造出最好的青铜,上面还细细的涂了一层白漆。
这件战袍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只有头盔上缀着一缕红缨。
“子兮说那日见你回城之时甲胄残破,身上都是血污,便一直想送你一件新的战袍。”
“他还告诉我,那日在殿外,他想去陈国最大的原因,就是不想让你再上战场。”
“你说,他是不是很傻。”
白伯贤一手支开帘子,与阿凝视线相对。白子兮不想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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