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将你的存在以时间为坐标慢慢分解,过去的你,未来的你……无数你的存在以最小的时间单位分解。而这样的你,在时间长河中根本无法保持自我,无数的你会被冲散,直到变成时间长河中微小的粒子,也就等同于虚无。”
“而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也是同样的道理,我们因为时空壁垒的存在而存在。”
“而不同的时空壁垒中同样有着阴阳五行,在我们的连贯的过去与未来中,所有的存在大体相同但会有微小的变化。”
“即便是道器,也会留下时光的序列刻印,也就是说同一件道器,在不同的时空中,只有上面的时光刻印是不同的。”
“如果不管时光刻印的序列,无数的时空中可能有无数柄轩辕剑,有无数个微小差别的你我。”
“而一旦改变这些时光刻印的序列,比如,你回到过去毁掉两千年前的轩辕剑,你猜会发生什么?”
李聃看向阿凝,而阿凝也将轩辕剑显化出来:“那我应该无法在轩辕坟拿到这轩辕剑,因为它不存在于过去,所以也不存在于现在,对么?”
“不,从你回到过去毁掉轩辕剑的那一刻起,时间长河就开始崩塌了,从有序的从无到有,变成无序的时间乱流,一切重归混沌,一切重新演化。”
李聃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越是影响深远的东西,被强行改变之后,时间长河的崩塌就越迅速。
阿凝看向尤,他是个时间旅行者,这其中不知道改变了多少事,可为什么时间长河还相安无事?
李聃指着尤胸口的时间之轮,他知道阿凝在想什么:“因为这唯一的道器,时间之轮!”
“它与其它极道之器是不同的,它是唯一的,它没有时光刻印。”
“时间长河连接着过去与现在,为所有存在包括空间阴阳五行施加时光刻印,使得这个世界以时间为序有序演化。”
“而时间之轮就像是一只锚,在大河中为船只固定船身的锚。”
“不是他在穿越时空,而是他在未来某个时间的时间长河上下了一只锚将自己固定在了某个点。而时间长河裹挟着整个世界从他身边滚滚而过,他在最下游处巍然不动不曾随波逐流,而源头处的水,终会流经他的身旁。”
“当这只锚被收起后,我们这个时空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所以他与我们这个时空一起随着时间长河继续向前。”
“他不存在于过去的时间序列之中,只有当时间之轮被收起的时候,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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