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木塞,给自己倒满,然后端起酒盅,在屋里迈起了方步:“世人皆言沁园春以苏东坡、陆放翁为最好,我却偏爱辛稼轩。辛词沉雄豪迈又不乏细腻柔情之处,题材广阔又善化用典故入词,兼之允文允武之雄材,为国为民之大胸怀,方为我辈之楷模!”
言毕,崔浩以掌击节,自顾自地吟唱起来。
“杯汝来前!老子今朝,点检形骸。甚长年抱渴,咽如焦釜;于今喜睡,气似奔雷。汝说‘刘伶,古今达者,醉后何妨死便埋’。浑如此,叹汝于知己,真少恩哉!”
吟到此处,旁侧伴奏声起。还是同一把琴,还是盼盼姑娘所奏,只是与前曲的婉转悠扬相比,同一个词派曲调,隐隐竟有慷慨激昂之意,着实令人惊奇。
“更凭歌舞为媒。算合作平居鸠毒猜。况怨无小大,生于所爱;物无美恶,过则为灾。与汝成言,勿留亟退,吾力犹能肆汝杯。杯再拜,道麾之即去,招则须来。”
全词在一片铿锵声中结束,此时的崔浩已是豪气大发,借诗词一抒胸臆,美人拔琴相贺,真是教他兴奋地在屋中往来漫步,手舞足蹈,连呼“痛快!”
范文虎此时言道:“我大宋物华天宝,人才济济,无数仁人义士,志在家国,这才让黎庶得以安居,胡虏不敢南窥。而此时在座,就有这样一位人物。”
他忽然生硬地将话题转过来,看着贾旭说道:“文轩孤身涉险,为国立下汗马功劳,如此经历,让我也不禁心向往之。世人皆知盼盼姑娘最喜少年英雄故事,文轩何不将此间事说上一说,让我等未能身临前线之人稍解遗憾。”
贾旭心下暗暗摇头,这厮到底是放不下,还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何而发生巨大改变。只是这事乃是自己最大的秘密,要如何与他说,就说了他会信?只能含糊过去,他却偏要一再追问!
正不知如何回答,一旁的崔浩却端着酒杯大喊:“说那做什么,还是要作词,作词啊!”
程不识与江铸二人偷摸的你一盅我一盅又喝了不少酒,这时脸都要贴在桌子上了,却也是一应一合的起着哄。
“作词?可拉倒吧,他气跑的先生比我只多不少,他能会作的什么鸟词?”
“对的对的,还是讲讲前线的故事好,讲讲我大宋将士是怎么杀蒙古蛮子的。”
“或者讲讲你怎么把那个鄂州之花抢回来的也行,我更喜欢听风花雪月的故事。呃,鄂州下雪了吗?”
“鄂州下什么雪,我以前曾去游历过,那地方比临安还要热,临安都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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