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关押在一个小屋里,有专门的人进行了审问。
供词被连夜呈送给了扶余句。
除了真雄礼的供词外,还有上百份不同人的供词,以及好几份调查报告。
扶余句脸上再也看不到一丝得意,只有愤怒以及隐隐透露出来的不安。
把所有的供词看完,他下达了命令:“把劦隆云和真雄礼带来见我。”
这俩是第一个遭遇唐国神秘战船的,又都活着回来了,他必然要亲自审问。
于是两人被套上枷锁连夜带回京城,在王宫见到了满眼血丝的扶余句。
此时天色已经重新亮起,扶余句看着两人,怒火就遏制不住的涌上心头,他深吸口气,道:
“听说你们是第一个见到唐国神秘战船的?把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两人就开始争先恐后的说了起来,说了半天都不得要领。但有一条扶余句听懂了,两人在互相指责对方先逃。
他怒吼道:“闭嘴,真雄礼你先说。”
真雄礼连忙道:“我们听从木将军的命令绕道去堵唐国战舰的退路……唐人的神秘战船只攻击了两次,间隔差不多是一刻钟。”
“后来我们逃回中军把情况告诉了木将军,他决定奔袭唐军另一座岛屿,以此吸引唐军主力决战。”
“我并不同意这个计划,还提出质疑……这一点大王可以问其他同僚……但木将军并不听我的劝告,仍一意孤行。”
扶余句心中对他的话已经信了七分,因为其他人的供词中确实有真雄礼质疑木烈的描述,但依然厉声问道:
“那你又是如何逃出来的?”
真雄礼道:“唐军神秘战舰第二次出现的时候,恰好又在末将所在的那一侧。”
“他们发动第一轮攻击后,我就想带人冲过去,不说能追上他们,至少也要把他们赶走。”
扶余句冷笑道:“你竟有如此英勇?”
真雄礼委屈的双眼含泪,哆嗦着道:“败军之将不敢言勇,我以为唐国的攻击间隔至少也有一刻钟,就想趁这个空隙尝试一下。”
“谁知我的船才刚刚冲出去,敌人的第二轮攻击就已经到了。我的旗舰当场被击沉,幸得部下拼死救援才捡回一条命。”
“……末将……呜呜呜……末将后悔呀,为什么要回来,直接死在那就一了百了了。”
声泪俱下,配合手上渗血的伤口以及脸上的擦伤,活脱脱一个受尽冤屈的将领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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