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淮北的那二十万军队怎么办?”
谢安沉默了许久才语气沉重的道:“当断则断。”
“哗。”朝堂顿时就乱了起来,那可是二十万精锐,说不要就不要了?
虽然之前他们也巴不得桓温失败,可现在情况不同了,晋国承受不起这么大的损失。
但大家之所以反应这么剧烈,还有一个原因:谢奕也在包围圈里,谢安这么做就是连亲兄长都不要了。
也正因此,本来还不当回事儿的朝臣终于感受到了铺面而来的压力。
以前北方的国家也南征过,但都被他们挡回去了。守着淮水和长江两道天险,他们才敢放心的吃喝玩乐。
本来他们以为这次的情况和以前没啥区别,最多就是死点人,完事儿大家歌照唱舞照跳。
可谢安连自己的亲兄长都不敢去救,说明危险前所未有,很可能涉及到改朝换代。
他们如何能不慌。
虽说大不了换个皇帝效忠,可改头换面的过程总会有些倒霉蛋家破人亡。
不管这个概率有多大他们都不想赌,最好的办法是维持现状。
于是这些人也纷纷打起精神,开始出谋划策。
在生死存亡的压力下,这群整天勾心斗角的大臣爆发出了惊人的效率,很快就拿出了对策。
抽调国内剩余不多的军队来防守长江拱卫京师,甚至连岭南的军队都被抽走了大半。
同时派人去京口,重新整编北府兵。
北府兵最早是因为苏峻祖约之乱,朝廷命郗鉴在京口地区打造的军队,把守长江天险拱卫京师。
后来东晋政权逐渐稳定,再加上郗鉴亡故渐渐废弛,但底子还在。
重整北府兵,比招募新兵重新训练一支军队出来,速度要快的多。
嗯,郗鉴是郗超的亲爷爷。
在任命新的北府兵统帅之事上,这群士族争权夺利的本性再次暴露,半天都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
褚蒜子还是更加相信叔父谢安,就问道:“谢侍中有何看法?”
谢安神色里闪过一丝挣扎,最后化作无奈:“太后,南昌县公尚在,不若询问一下他的意见。”
南昌县公就是郗超的父亲郗愔,京口名义上是郗家的地盘,征求他的意见算是晋国当时的潜规则。
可现在是什么时候?生死攸关,哪还顾得上这个,赶紧确定人选才是。谢安这么说,其实就是在推脱。
褚蒜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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