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
桓温微微颔首,上前几步落后一个身位,问道:“陛下还在想刚才的事情?”
文易叹道:“拆村墙易,拆心墙难啊。”
桓温思索了一下不得要领,道:“臣愚钝,还请陛下指点迷津,这堵墙留着确实有好处啊。”
文易反问道:“你真以为这堵一人高的土墙能拦的住贼人?这堵墙和门锁是一个道理,防好人不防坏人啊。”
“大家之所以觉得它有用,不是它真的有用,而是已经习惯了有墙的生活。”
“人心也是一样,他们已经习惯了被欺凌奴役,只是稍微对他们好一点就满足了,殊不知这些东西本就属于他们。”
“不把他们的这种心理改变,新政就只是镜中花水中月罢了。”
桓温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完全不认同文易的话。唐国的那些核心书籍他都看过,也大致知道文易的追求。
然而他却完全无法理解,凭什么这些地就本属于百姓?我们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凭的是本事,那些百姓无能活该受奴役。
大同世界他也知道,甚至也希望能实现大同世界。可他追求的大同世界不是这个样子的,而是在确定三六九等的情况下大家各司其职。
文易的思想在他看来用四个字形容最贴切,礼乐崩坏。
他完全无法理解,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能产生这种叛逆的想法。
而这也是大多数投降的读书人的想法,甚至连许多唐国人都不是很理解。
唐国分为两种人,第一种是年龄较大吃过苦,被唐国所救改变命运的人。他们对文易最忠心,即便不理解新思想也会照着做。
在他们看来什么思想不重要,重要的是好用能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另一方面是报恩。
还有一种是在唐国长大的孩子,他们从小就生长在这种环境里,天然认同这种新思想。
虽然他们缺少父辈那种愚忠,但基本都是文易新思想的信徒,是他意志的追随者。
在这种情况下,唐国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体制,由新思想形成的体制。
体制自带同化能力,不论他们理不理解唐国的思想和新政,扔进体制里面就会变成体制想要的样子。
这也是为什么文易要等到新一代成长起来才出兵的原因。
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唐国这套体制复制到整个天下,可就现在来看他还是低估了难度。
连一堵墙都这么难拆,更遑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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