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双浓眉,时而紧皱,时而舒展,脸上的脸色也如走马灯一般变换个不停。
良久,三页信纸翻看完毕,鲁智深长出一口大气,叹道:
“我那兄弟恁地命苦,直遭遇了这些坎坷命运,好在前后得遇柴大官人和邹寨主二位贵人襄助,洒家这厢再替林冲兄弟谢过邹寨主一次。”
说罢,鲁智深双手合什,行了谢礼,邹润有心不受,但是哪里抵得住鲁智深胳膊上的千斤神力。好在鲁智深不是俗人,他知道邹润此行所担干系甚大,行礼后也不做更多讲究,就着土窖内的简陋桌椅,请邹润坐下,商量大事。
“俺自上次露了面,又坏了高衙内一遭事后,那开封府的公人想是猜到了俺还在城里,几度杀了个回马枪,在附近仔细搜检。后续又布下眼线,紧紧盯住了张三李四一伙。风声愈发紧了。”
“以洒家所见,邹寨主虽是年轻,但绝非有勇无谋之辈,此次孤身一人而来东京城,必是有所计较。如今相认,再无所疑,便请直言,一同商议出个可行的法子,待接了林娘子张教头等人出城,说不得洒家也要入伙梁山,邹寨主以为如何?”
邹润闻言大喜,不曾想鲁智深如此豪爽直接,他当即表示热烈欢迎,继而又将早先制定的计划和盘托出。
“有道是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我本欲以大礼相请,既然大师快人快语,那邹某自当一力应承。我孤身此来东京,乃是为了不引起官府注意,人越少,行事的风险就越低。”
“来时我便猜测大师必在东京左右,未曾远离,再加上张三李四这伙遭遇患难却不改初心的几位东京本地好汉,依我之计策行事,邹某便有八分把握做成!说来我等只需如此这般……”
逼仄沉闷的地窖中,鲁智深和张三李四各自附耳过来,邹润小声诉说,细细分析。语毕,鲁智深眼中精光大冒,激动得不能自己,张三李四则是听得如痴如醉,浑如小鸡啄米一般不住地点头。
“妙计!果然妙计!”
“阿哥恁地计划,真个是天衣无缝,既能好生接张教头林娘子出城,又能稍出一口恶气,还能壮大山寨!此乃一石三鸟!想想就乐煞洒家了!哈哈哈!快活!快活!当浮一大白!”
鲁智深喜上心头,嚷嚷着要喝酒,邹润和张三等苦苦劝住,鲁智深当然晓得轻重,但是还是摸着光头,意犹未尽地嘟囔道:
“开封府这帮撮鸟,直把高俅那厮当爷爷供奉!追捕洒家倒恁地卖力,俺躲了这些时日,日日沾酒不得,嘴里早淡出个鸟了,待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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