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也最清楚。
黑夜之中,远去的那条火龙里,魏定国那身无比熟悉的华丽的盔甲,以及猩红如血的斗篷就是最好的明证。
“监押真跑了!!!”
“狗日的军官都跟着一块跑了!还打个屁啊!”
“当官的都跑了,咱们也跑吧!”
营寨被破,主将和大部军官溃逃,这让禁军本就不高的士气瞬间跌入谷底。原本还有几处正在组织抵抗的军官眼见势头不对,也纷纷就近在木墙上打出一个缺口,紧随着他们上官的脚步,向不远处的山丘和密林逃去。
林冲韩世忠当即就要带人去追,邹润却赶紧制止。
“穷寇莫追,逢林莫入,让他们跑吧。”
眼见二人颇有些不服气,邹润只能进一步解释道:
“古人云,贪多嚼不烂。我军人少,而且是远离山寨搞疲劳作战,本就接收不了多少俘虏。莫说他们跑了,就是真将他们全都俘虏了,我们区区二百余骑兵,能吃得下一千多号俘虏么?到时候还不是得放走一大批?”
“加之我等皆是强弩之末,无论喽啰还是战马都疲惫已极,要真是追到林子里被打了一波反攻,只怕立刻就会前功尽弃!听我的,先撵走一批,剩下的再俘虏吧。”
邹润的一席话让林韩二人如梦方醒,于是赶紧按照邹润的指示,开始在偌大的营寨内撵起了兔子,直到小半个时辰后,才将一个倒了大霉的指挥使,以及他手下近百人牢牢堵在了营盘的一角。
邹润将手一挥,林冲会意,带头喊起了口号。
“缴械不杀!降者免死!”
“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梁山骑兵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在黑夜之中汇成一股巨大的浪潮,远远地传向四面八方。
正被一条绳索捆在马鞍上被迫逃走的魏定国忽然就失去了挣扎的力气,一股心酸悔恨的泪水悄悄涌出眼眶,无力地在脸颊上滑落。
……………………
黑夜撤去,朝阳又起。
一直在蚊虫繁密的山林中苦捱到日上中天,等到派出去的探子回来报告说敌军确已退去,姓任的指挥使和一众军官这才如释重负。
就好像身上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纷纷瘫倒在大树底下,身上连一丝的力气也没有了。
就在此时,一株大树后却响起一阵剧烈的哼叫声。
“呜呜呜!!!”
动静传入耳中,任指挥使这才记起来被自己绑了大半夜的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