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棘手的问题进行思考,安道全那边却已结束了治疗,只见他从容不迫地迈步走将出来,一边用布巾擦着手,一边略带得意的说道:
“安某不负厚望,婆婆背疾已去其半,再用过几道艾焙和针灸,吃些调养贴切的药物,数日之间便可下床走动。”
这下可把张横张顺二人高兴坏了,兄弟俩直接跪地磕起了头,磕完了头还不算,又取出了那包金银,这回说甚么也要安道全收下。
安道全这回终于不再推却,他正打算伸出手去接过包袱,谁知阮小二却跳了出来。
“神医!小人家中也有一位家人患了这类疾病,神医可否出诊一遭?诊金好说,只管开口便是!”
“哦?恁地巧合?”安道全显得很惊讶,随即便问道,“不知尊驾仙乡何处?”
“小人家住济州。”
原本很感兴趣的安道全听阮小二嘴里吐出济州二字后,脸色瞬间冷淡下来,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连摆手推却。
“若论江南左近,便是再远一些,去走一遭倒也无妨,只是拙妇亡过,家中别无亲人,这医馆只有在下一个,离远不得,以此难出,尊驾还是另请高明吧。”
阮小二还欲再说,却不料此时门外忽然闯进一个绿帽男子。
那男子熟门熟路,根本不顾满屋的外人,径自奔到安道全身前,扯着他的袖子就往外拉,口里还不住嘴地念叨。
“太医只顾在这里耽搁作甚!说话间便要开楼点花茶(注1)!娘子那厢早早被赵通判家的二公子缠住,若去得晚了,只怕就要被拉去支酒(注2)!恁地时,休怪小人没来通信!”
安道全本来还想跟张顺等人客套一二,一听这话顿时就什么也顾不得了,一把从张横手里抓过那包“诊费”,便头也不回地跟着绿帽男子出了门。
不过好在他好歹还有一丝底线,临出门前总算记得回过头招呼了一句。
“诸位看觑好病患,待俺晚间回来再安排煎……”
药字还没出口,他的最后一片衣角便彻底消失在了门外,张顺一脸懵逼,急忙追出门看时,安道全早和那人转过了街角,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当中。
单凭入门者头戴的绿帽,以及他口中吐出的两个“专业术语”,屋内众人都已了然这位神医的最终去处,只是此人刚刚还拿着“拙妇亡过”为借口,下一刻就直奔青楼而去,这转变的实在太过突然,就连张横都忍不住和自家弟弟吐槽起来。
“这太医医术没得说,就是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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