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惊之状。
那么接下来便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众人公推安道全为此次集会的“会首”,众目睽睽之下,安道全终于得偿夙愿。
夜色垂暮,灯上栏杆,醺醺然的安道全抱得美人归,入了销金帐,当了“探花郎”。
某位不知名的宋人曾做过一首词,端地将这一夜描述得好。
词曰:
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合情,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
试与更番纵,全没些儿缝,这回风味成颠狂,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简单来说,这一夜,先是“巧奴大意失禁身,道全不老且益壮”,接着李巧奴收起轻敌之心,适时调整战术,试图以“巧奴巧施诱敌计”扳回劣势,熟料精通养生健体之道的安道全却以一夫当关之势,上演了一番“道全猛战华容道”。
经过一夜拼杀,终是红粉俏佳人,不敌神医安道全。
雄风大展之后,安道全通体舒畅,望着瘫软难起的妙人,安道全哈哈大笑一通,随即随手给老鸨丢了五十两黄金,差点没给老鸨的肋骨给砸断。
“拿着这笔金子,让巧奴歇客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我会带着三千贯来替巧奴赎身!”
说完这些,安道全头也不回地大踏步走出青楼,直奔自家医馆而去。
江宁城的槐桥之下,邹润重做一身军官打扮,正拉着依依不舍的张横张顺兄弟不住地嘱咐。
“张顺哥哥,我今日动身先行,你便在此处好生看觑令堂。”
张顺今年三十岁,虽然比邹润大了四岁有余,但邹润一声哥哥还是叫得张顺心投一跳,然而不待他出言谦逊,邹润又将一封用密语写就的书信塞进了他手里。
“只待令堂病体痊愈康健之后,再带着这封密信前往登云山,期间安心静养则个,休要急于上路。”
言讫之后,邹润又将头转过去,对着张横说起话来。
“邹某偶然听人传言,闻说哥哥曾与那混江龙李俊交好,更曾拜为结义兄弟,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猛然听到邹润提起混江龙李俊,张横不由得一惊,但还是快速的回答道:
“确有此事,揭阳三霸数李俊为首,众人无不膺服,他见小人水性精熟,故曾结拜小人为弟。”
张横这个人脾气有多乖吝恶劣邹润是心知肚明的,可就这么一号恶汉,在远离江州近千里的江宁城里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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