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这到底是不同于常人的隐士高人风范,还是不欲相见的借口托词?
邹润思索半晌,最终还是没想出什么头绪,只得无奈的道:
“唔……此事我已知之,二位北去辛苦,且先回去好生歇息吧。”
送走了皇甫端和焦挺二人,邹润眼见天色不早,便结束了一天的事务,独自一人背着手走回自家院子。
锦儿早已在门前等候,见邹润归家,连忙引进厅堂。
厅堂上摆着几碟小菜,荤素皆备,水陆俱全,都是邹润喜好的菜肴,但是怀着心事的邹润吃起来却漫不经心,眉宇间总是若有所思的模样。
“相公……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锦儿借着给邹润伸手添饭的功夫,终于鼓起勇气,略带迟疑地发问。
被打破了沉思的邹润下意识地抬起了头,看着锦儿那副想问又不太敢问的可爱模样,不禁突然心生一股怜爱。
锦儿之前总是跟着林娘子,如今进了他的房内,林娘子那里便去得少了,自己时常又不在山上,锦儿大多数时间里都是一个人,今日好不容易有时间,自应好好陪她说会话。
想到这里,邹润轻轻放下碗筷,温柔地将抓起锦儿的素手,轻轻将她揽入怀里,就着白日里的这档子事打开了话头。
摇曳的烛火之下,锦儿渐渐羞红了脸庞,但她还是认认真真听完了邹润的讲述,并坚持从自身的角度提出见解,试图为邹润提供参考。
“听相公这么一说,妾却想起在身东京的日子,那时曾在瓦舍里看过一折杂戏,戏里讲的是刘皇叔三顾茅庐的往事……妾以为那许贯中若真是身负文韬武略的大才,相公既然求贤若渴,为表金诚,何不仿照前汉旧事?虽不至于三顾其家,也该亲自前往拜访求贤才好。”
真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锦儿的一席话犹如拨云见月一般,点出了问题的实质。
刘备当年顶着皇叔的名头,手下还有数千人马,尚且低三下四地求贤访隐。自己目前说破天也不过是个强人头子,甭管人家是不是真的在躲着自己,在没有得到别人的直言拒绝之前,都要尝试各种办法前去招揽。
大丈夫的面皮有时候重若千斤,有时候却又轻薄如纸,至于该如何转换,全都存乎一心。
邹润当即决定,他要二请许贯中!
第二日一早,邹润召集一众头领开会,向众人通报了他打算前去大名府的意向,并打算交代完山寨事务便就下山北去。
然而他话音刚落,吴用便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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