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不排除有胃口大开或者胆大包天之辈,实际数目翻个四倍、五倍乃至十倍的也不是没有,这就全看为官者的良心黑没黑透,以及刮地皮的本事如何了。
至于百姓嘛,再苦一苦,日子也就熬过去了,而且这回的骂名也不用担心,不还是有宗通判和马钤辖背么,哈哈哈!!!
总之伴随着王师中的一声令下,原本平静的登州就像一锅煮沸的开水,立即就翻腾起来。
凶神恶煞的官吏分头冲进各县村落,手持盖着鲜红官印的告示,破门入户,征缴钱粮和夫役。这里边钱粮算一份,强拉人去当随军民夫又是一份。如果你不想冒军前见血的风险,地方官府也会提供贴心服务,允许你用钱粮来抵冲夫役。
村子里鸡飞狗跳,商路上也安宁不了,各处或固定或临时的关卡税卡纷纷开始提高征税额度,别问,问就是为了剿贼上面定下来的。
相比较陆路上咬牙切齿的行商,靠水吃水的渔民和海商就更倒霉了,由于马政提出此战海船敷用不足的问题,船只上的缺额就必须通过封钉和拘刷来解决。
所谓的封钉和拘刷,其实就是强征合用的民船入军,等到战事结束,再散还给百姓或商户。毫无疑问,这种强征模式的操作空间实在是太大了,下边的执行吏员和士兵有着极强的话语权。
虽然上面要求的是征用合用的船只,但是合用不合用还不是全凭具体经办人的一张嘴么,甭管是连桅杆都没有的小渔船,还是数百料的商船、货船,经办人说合用那就是合用,经办人说不合用那就是不合用,具体合用还是不合用,全看你出钱多少待定。
如此这般,从陆上到海面,从村落到集市,尽数闹腾起来,整个登州陷入了为期大半个月的黑暗期。
就在这种情况下,张横张顺却好巧不巧的来到了登云山,跟在他们身边的还有另外三条大汉。
登云山聚义厅里,紧挨着寨主虎皮交椅的下首处,出林龙邹渊手捧两封书信,临时唤来了铁面孔目裴宣。
裴宣一字不落地看完,随即在邹渊耳边悄悄耳语,“没错,正是本寨密语写就的书信,上面所记载的内容也和寨主临行前交代的别无二致。”
裴宣的话语让邹渊不喜反忧,看着厅内安坐的几名大汉,他不禁焦急的挠了挠头皮。
“诸位却是巧了,你等后脚到山,寨主却前脚离寨。眼下我山寨遭遇大事,想来寨主必是无暇接待几位,还请几位安心在敝山休养一段时日,待寨主腾出手来,邹某再行引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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