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哀求,醒过神连连叩首道:“求舒嫔娘娘再替奴婢传句话,贵妃娘娘她方才急得都吐血了,娘娘就想再看一眼小公主,求皇上开恩。”
舒嫔示意自己的宫人把抱琴搀扶起来,她并没有作践人的心,只是皇帝冷了脸,她也不愿意去碰壁,叹道:“该说的都说了,你在宫里时间比我还长,难道还要我来给你说道理吗?回去吧,公主又不是送去天涯海角,将来贵妃娘娘把身体养好,天天都能去看,谁还拦着不成。这都闹得吐血了,是真的要让皇上把三阿哥和六阿哥带走?”
此时门里的宫女出来,说皇上请舒嫔娘娘进去,她紧了紧衣领搓了搓手,显然也是站得发冷了,示意自己的人把抱琴送走,便转身回来。进门见皇帝脸色不坏,似乎并没有被惊扰,她也懒得提纯贵妃到底怎么了,另寻了皇帝爱听的说:“臣妾的堂妹如茵也快要生了,皇上可不能在年节上又给我家妹夫派什么外差,留下如茵一个人可不成。”
皇帝经她提醒,才想起这事儿,笑道:“你说的及时,朕今天还想着有件差事要交给傅恒,既然你妹妹要生了,让他留在京城才是。”
舒嫔笑着:“臣妾替如茵谢皇上恩典。”
京城傅恒的家中,早已安排下产房,大夫、接生婆进了腊月就来府中常住待命,但福晋若是顺利,要等正月才生,连她自己都不着急,可傅恒却让人提前几个月就安排妥当,仿佛怕自己突然接了什么差事忙不过来,现在有时间,就处处要为妻子思虑周全。
这会儿夜色降临,如茵晚膳时因肚子里小东西踢得厉害,且傅恒为了推不掉的应酬没在家,她就没什么胃口,哄福灵安吃了些,又把儿子哄睡着了,此刻在屋子里踱来踱去,时不时问底下的人,大人回来了没有。
下人们却说外头下雪了,但没见大人的身影,恐怕这会子宴席都还没散。如茵知道自己若等得太晚,傅恒会因为心疼和担心而生气,便吩咐预备洗漱,她要先休息,可外头才送来热水,如茵还没换衣裳,就有人嚷嚷大人回来了。她忙迎到门外去,见丈夫从风雪里走进来,灯光下本是乌黑油亮的貂皮毛领子上覆了一层白雪,她拦在门前说:“在这儿就脱了吧,一进去就化了,可糟蹋了这么好的领子。”
傅恒却笑:“这值什么。”一面挽了妻子进门,一只手又似兜着什么,进了门后往桌上放下,这才解开雪衣,桌上被厚实的棉被裹着不知什么东西,傅恒笑着解开,一层层剥下露出漆木食盒,不等打开,如茵就闻见香气了。
“昨晚上听你说想吃,我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