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奉旨办事。皇上说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是钮祜禄家在查,让咱们去把事情闹大,把话题引在咱们身上,不过是几日的是非而已,只问你在乎不在乎?”
如茵连连摇头,她才不在乎闲言碎语呢,立时便要跟傅恒一道去。傅恒直接牵着她的手就往外走,多少人看在眼里,感慨年轻夫妻恩爱如此,到门外更是共乘一匹马,策马扬鞭地去找钱庄的麻烦。
如茵最爱傅恒一身豪气,想她从春天苦等到秋天才得以嫁给傅恒,素未谋面的人,却在那天豪气地带着她走出花轿骑马而去,那样特殊而不寻常的婚礼,至今被人津津乐道,却是如茵在人前最大的骄傲。今日傅恒带着她上门找茬,她躲在丈夫身后看那些低眉顺眼的人,越发感觉到傅恒威武如山,而事后傅恒告诉她自己是如何向皇帝解释这件事,如茵更感慨丈夫对于他心底那份心思的坦荡,他甚至不畏惧直面帝王。
当然皇帝听傅恒说的,也是借如茵之口,弘历也根本想不到傅恒与红颜之间会有什么,如茵和红颜如亲生姐妹一般,皇帝很自然就会把一切是都想在如茵身上,甚至让傅恒回去好好感谢如茵,待公主婚礼之后,他会和皇后给予如茵嘉赏。
那天富察傅恒带着妻子去钱庄砸招牌的事,很快就传遍京城,惹得许多人找上门去问个清楚,钮祜禄一家倒是缩在后头,也被皇帝派人勒令他们再不许染指令嫔之事。
隔天,愉妃与红颜来查看初定宴所用器皿,当闲话说起来,红颜对钱财不曾上心,也就没想到自己牵涉其中,反而笑着说:“如茵现在真是越来越霸气了,我那日听大夫人说,要不是她和富察大人在外单过,都想把大宅里的事交给她了。你猜如茵怎么说,她说她在小家里是一人独大,谁都听她的,可是去大宅当家,就要看人脸色,三夫人几位都不是好对付的,白送她一座宅子她都不干。”
愉妃静观红颜的神情,她好像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该安心还是为她担心,便说道:“好在如茵心细如发,察觉这样的事,不然家里的底子都叫人知道的清清楚楚,简直丢死人了。可见我们在宫里也不能只关门过自己的日子,要处处防小人才是。”
红颜道:“昔日皇后娘娘身边的宝珍就对我说,不只是要伺候主子,还要提防小人。可这世上有善就有恶,咱们不能为了别人的恶而过得不自在,若不能像如茵这样跑去踢罐子砸招牌快意恩仇,那就只能无视。当真处处提防事事小心,反变成辛辛苦苦为那些人活着了,实在不值得。”
愉妃苦笑:“却不知你有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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