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做,什么话都不许说。皇阿玛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就是饿死了冻死了也不能吭声,可我真要饿死了……”
四阿哥哭得伤心,永琪不知如何宽慰,他也饿,可是男人怎么能为了饿肚子就掉眼泪呢,却不知此刻父亲从门外进来,分明方才大阿哥的奴才说圣驾还在后山,父亲竟如从天降般出现在了眼前。
且说弘历是跟着景山当地的官员从山路绕到这里,侍卫太监的确留在后山没动,想必他们还不知道皇帝已经回到观德殿,他未进门就听见哭声,进来却只见四阿哥和五阿哥跪着,长子与永璋不知去了何处。
两个孩子看到自己也是唬了一跳,弘历问四阿哥:“你哭什么?”
永珹再傻也不敢说是因为饿肚子,只怯怯地说:“儿臣、儿臣心里悲伤。”
弘历无所谓信不信,因见大阿哥和三阿哥都不在,便问去了何处,永琪知道哥哥们擅自离开是犯了错的,他不愿在父亲面前挑唆,正想着如何回答才妥帖,却是四阿哥说:“皇阿玛,大哥和三哥吃饭去了。”
皇帝轻哼一声,上前为皇后敬香后,吩咐宫人将四阿哥五阿哥带去用膳,又让人领路往大阿哥和三阿哥这边来。
且说他们兄弟俩派了奴才去前门看着,圣驾一有动静就来通报,谁晓得他们的奴才在那里空等,这边就是有人看到了皇帝也没敢来通风报信,而弘历到他们门外时,竟听得两个儿子在议论皇后。
大阿哥说:“古来中宫虚悬,对朝廷国家影响甚大,如今皇额娘仙逝,皇阿玛迟早要立继后,六宫妃嫔排资论辈,还是纯贵妃娘娘最有资格。一旦娘娘做了皇后,永璋你可就是嫡皇子,就是将来的储君。”
永璋道:“我可是听大臣们在议论,古来无嫡立长,储君该是大哥您才对,至于我额娘……”少年竟啧啧几声,“我额娘早就被皇阿玛遗忘了,她整天像个怨妇似的,皇阿玛怎么会要她那样的人做皇后。”
房门被轻轻推开,皇帝冷幽幽地走了进来,彼时大阿哥正往嘴里塞馒头,差点把自己噎死,兄弟俩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弘历冰冷地目光将他们扫过,痛心疾首地说:“养不教父之过,都是朕的错。”
之后一天,圣驾尚在回京途中,却有圣旨快马加鞭送入紫禁城,但要求太后将六宫齐聚在宁寿宫内,当着诸位妃嫔的面诵读。
皇帝将两位阿哥的话原原本本地写在了圣旨中,纯贵妃听得肝胆俱裂当时就腿软跪了下去,大阿哥生母早亡,其他妃嫔对他没有责任,纵然如此也是心惊胆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