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时,夜鹤轩出来道。
“父皇,这太监的心思不纯是不假,可也不必这么快就处置了他。皇兄和倾歌的事还没有问清楚,等到问清楚了是谁要陷害皇兄和倾歌,再处置了也不迟。”
皇帝赞同,觉得夜天翎确实草率了。
他可还什么也没有问出来呢,不过有一点,给太子的马下补药这事,和夜天翎不可能没有关系。
皇帝心里有些不悦,但面上没有显示出来,继续发问。
“你下了药,害得太子从马上摔下来,你还敢说你没有陷害太子?”
刘公公见此,更呼冤枉。
“奴才冤枉啊,若非太子指使,就是借奴才一百个胆子,奴才也不敢给马儿下药啊。再者,奴才只是下了补药,那药粉能暂时让马儿跑的更快,对马儿没什么伤害。奴才都是听命行事,绝对没想到害太子。”
突然他想到什么,又道。
“奴才下完补药,要给另一些马儿下疯药时,突然有些瞌睡。且这瞌睡来得凶猛,奴才只觉得手脚发软,倒在地上便睡着了,醒时见没了疯药。奴才没有多想,以为奴才已经弄好了,便回去了。现在想来,原来奴才也是被人陷害的。”
夜天翊气晕,怒骂他。
“你这奴才,说话断断续续,吞吞吐吐,你说有人要陷害你,为何不说清楚陷害你的人是谁?这样模糊不清,分明是心里有鬼!”
刘公公委屈又茫然地看着夜天翎,说不出一句话来。
分明他是受了太子身边的人指示,给马儿下药的。
如今到了太子这里,就成了他的不安好心了。
都说在宫里谋差事难,这才哪儿跟哪儿啊,出事了背锅的都是奴才。
刘公公此时已经心如死灰,就算是今日将自己处死了也没关系。
进宫做太监这事本身就是一种煎熬了,若是能给个痛快,那也没什么的。
他只希望这件事不要波及到他的家人,否则他就是死了,也没法闭眼。
夜天翎继续诡辩。
“父皇,这刘公公一看便是有人指使,儿臣往几届也参加中秋赛事,具体能力如何,大家有目共睹。再者,儿臣身为太子不需使用这些手段。”
此时,众人议论起来。
“太子说的也没错,往几届太子的表现如何,我们可都看到了,去年太子殿下还拿下了中秋赛事的大奖呢,皇帝亲自嘉奖。”
“是啊,我也记起来了,这么一说,就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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