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生,可闫国栋也会因此顺利逃脱法律的制裁。
眼下正值年根岁尾,决不能因为闫国栋的事情,打乱桃花村的工程节奏。
“陆先生,这本账册就先放在我这里。你回去之后帮我约一下闫老板,就说我请他到镇上的戏院里看戏,届时请他务必赏光。”
陆宪生恭敬地应道:“我回去就和闫老板把话递到,只要叶总能救我一命,以后我就是你的马前卒,你指哪儿我打哪儿。”
“陆先生说哪儿的话。我做生意喜欢和气生财,与人斗气,就是和自己的生意过不去。”
为了稳妥起见,陆宪生拿出纸笔请叶琛写下一个不追究的字据,同时也把自己随身的一块老怀表作为信物。
叶琛收下怀表,淡笑道:“陆先生出手就是阔绰,这可怀表看着有些年代。”
陆宪生收起字据,起身就要和叶琛辞别。
“叶总,咱们就算是达成了协议。三天后咱们就在镇里的戏院碰面,到时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陆宪生走出,胡大海急忙进屋,“琛哥,这姓陆的是什么意思,竟敢约你到镇上的戏院看戏。”
叶琛淡然的把玩手中的怀表,“人家来做传话筒,一来是想看看彼此的实力,二来即便将来新旧老板更替,也好提前找好下家。”
“那咱们就遂了他的愿?”
“当然不是。”
添柴火到炉子里,叶琛把身上的大衣脱了,还给了守在门口的手下。
随手又在柜子里找了一身素净地棉服套上。
“大海,一会儿叫上胡叔,咱们合计一下去看戏的事。”
胡大海应道:“那我这就去叫我叔过来一趟。”
叶琛摆了摆手,胡大海转身去办。
三天后的一个寒风夜。
大丰镇悦来戏院。
叶琛一行三人徐徐穿行在看台前的过道上。
此时早已恭候多时的闫国栋和他的儿子闫立文坐在最前排喝着热茶。
他们身后的马仔各个目光阴翳,如临大敌一般。
坐在闫国栋身旁的位置,戏院的伙计,麻利地给叶琛看茶。
停住手上的念珠,闫国栋轻视地对叶琛打招呼,“来了。听说叶总在县里混的风生水起,百闻不如一见,真是英雄出少年。”
叶琛冷笑着看向闫国栋,“您老人家要见我,我怎么敢不来。”
“今儿个不知道戏班怎么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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