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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吧,也该找人问问药神山起火的事了。”乔栖云应声,扑灭火堆,一前一后同颜寻朝着山下行去。
山下一排草顶木屋。
乔辛蘅刚带着一堆包子回来,便见乔栖云和颜寻从山上下来了。
瞿抚远正在洗手,他远远望了一眼乔栖云后继续低头清洗着手腕。
“姐姐!”王朝阳见到乔栖云,立马欢欢喜喜地扑了过去。
“朝朝早。”乔栖云与小姑娘打了声招呼,随后朝乔辛蘅问道,“辛蘅,财仁叔怎么样了?”
“瞿大夫把木头取出来了,没什么大碍,不过就是财仁叔要遭些罪了。”乔辛蘅应声。
“嗯。”乔栖云点点头,从乔辛蘅手里拿走几个包子,朝着茭白所在的房间走去。
颜寻见状也从乔辛蘅那里拿走几个包子,他带着包子来到瞿抚远身边,准备继续探一探这瞎子的嘴。
乔栖云看了茭白,她的腿没什么大碍了,继续养着就好。
送了包子,乔栖云去找李财仁。
她还要从他嘴里打探一下夕娘的事。
在原身的记忆里,夕娘是来自西北一个早已灭国的小国——望月国的五公主。
在原主八岁时,望月国亡,昔日娇贵的皇子公主们成了阶下囚,以夕娘在内的几位公主成了奴隶,被流放到丑国边境三不管地带的上窑窟,成了风月场所里的花奴,供人取乐。
夕娘不甘心沦落于此。
她用了两年的时间谋划出一次良机,用长虹剑杀出一条生路,逃了出去。
可惜逃命的途中被追杀她的人伤了心肺,在逃到子国后命悬一线,恰巧原身的爷爷乔松途经此地,救了夕娘。
为了彻底治好夕娘,乔松便将她带回了药神山。
一直到原身十六岁与宋宗义私奔前,夕娘都一直生活在药神山中。
经过几年的相处,夕娘改名换姓,彻底成为伊谷族的人,每日都在乔松的药田里忙前忙后。
可李财仁说在药神山起山火时,有人带走了夕娘。
乔栖云唯一能想到带走夕娘的只有丑国的人、或是上窑窟的人。
可距离药神山十万八千里远的丑国人怎么会出现在药神山?
“栖云闺女,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那些人来的时候穿的都是寻常百姓穿的麻衣,蒙着面,用的兵刃也是一些短刀。”李财仁趴着,说完吃了口包子。
“夕娘的事我知道的是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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