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的漫不经心，但他说出来的话，很认真：“我喜欢她。”
夏晚早就猜到，在霍清随将那件事给她看的时候。
但，猜到和亲耳听到，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她有些……不敢相信。
所以，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追问：“那赵绾烟呢？你以前对她……”
“我不否认我曾经深爱过赵绾烟，但，那是曾经。”不意外她会这么问，所以厉佑霖也不否认，他很坦然，“但夏晚，谁都有过去，我有，你又何尝没有？不应该因为我有过去，而否认我的现在。”
夏晚微愣。
其实，在话出口的时候，她就有些觉得自己不该这么问了。
是啊，谁没有过去？
“……什么时候？”她低声问，一时间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问他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微染，还是什么时候不再爱赵绾烟了。
“前段时间吧。”厉佑霖下意识的想抽烟，但手伸到口袋里，还是忍住了。
他笑了笑。
“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前段时间的八卦新闻，我被说和自己会所的员工开了房，又被拍到去了疗养院。”他耸了耸肩，“我并没有和那个员工发生关系，准确的说，我厉佑霖虽然身边女人多，但我还没那么随便。”
“不瞒你说，其实那晚，我的确差一点就睡了那个女人，但在看到她的时候，我想到了纪微染。所以，我又去了疗养院，我想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对赵绾烟没有感情，而是喜欢上了纪微染。”
这些话，他从来没跟人提起过，但现在，说出来好像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难。
再开口，他脸上的笑意敛起，很是严肃：“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对纪微染有了那样的心思，我知道的是，当我明白后，心里其实并不好受，因为……我以为她和顾言在一起了。”
他说话的时候，夏晚一直都在看着他。
在她的印象里，她似乎从来没看到过这样认真的厉佑霖，都说，眼睛是最不会骗人的，而现在，他的眼睛里传递出来的东西……
夏晚沉默了几秒。
动了动唇，她道：“就算微染和言言分手了，她也不会……”
“那又如何？”嘴角重新扬起笑，厉佑霖打断她，眼中透着势在必得，“何况，她要是不失恋，我也没机会，不是么？”
夏晚顿时被噎住。
好一会儿，她才问出又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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