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走近。
温墨宸转头:“四哥!”
霍清随单手插兜和他们的视线一起看向远处,但话,他还是对江聿琛说的:“纪微染出事到现在,我和晚晚都没有管,因为我们很清楚,感情的事,旁人插手不得,不管他们是就此老死不相往来,还是如何,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目光落在那个醉酒的女人身上,他眼中闪过宠溺的笑意。
“而从出事到现在,纪微染也没有再提那件事,包括对晚晚,也包括对你,对么?”他淡淡的说着,“那你应该知道,她放不下那件事,那件事已经成了她心里一道坎,一根刺,看着表面上很好,可实际内里,你知道多少?”
顿了下,他转头:“用墨宸的话说,就像你和江蔓清,好不好,只有当事人知道。就算他们两人没有未来,但对纪微染而言,必须把那根刺拔了才算真正放下。”
江聿琛的身体一半在灯光下,另一半则隐在阴影之中,他的脸亦是,忽明忽暗的同时,更让人觉得晦暗难辨。
霍清随知道,他是听懂了。
“他们俩的事,谁也别再插手,日后不管如何,都是他们自己承担。”淡淡的话语,其实压根没有商量的余地,只是通知。
四目相对。
霍清随忽的勾了下唇:“这样,不如打个赌,如果佑霖走过去,纪微染肯让他带她走,之后的事你就别再管,如何?”
江聿琛的脸色明显暗了暗。
“你明知道……”
“对了,刚刚我过来的时候,看到江蔓清了,还有那个叫宋祁的,他好像对江蔓清有那个意思,两人聊得也不错,好像……还要送她回家。你是打算彻底放下她了?那也不错,至少宋祁这个人……”
“他想也别想!”
一字一顿,每个字冷而沉,像是从喉骨深处挤出,江聿琛的一张脸也犹如风雨欲来,甚是恐怖。
话落,他转身离开,往来时方向走去。
灯光下,他的背影在地上落下,说不出的孤寂,甚至是……悲愤。
温墨宸看着他离开,不免担心:“四哥,你刚刚说的话,真的假的?那个宋祁不是……”
“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只是需要一个重新靠近江蔓清的借口。”霍清随收回视线,随即迈开长腿往夏晚那走去。
晚上的风吹过,两个女人靠在一块还在傻笑着喝酒。
霍清随淡淡睨了眼伫立在一旁跟雕塑一样没动的男人,直接俯身将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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