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的鼓起掌来,只见他冷冷一笑:“怀儿,为父还真没想到一个沉不住气的人,缺能在撒谎的时候却变得如此冷静。”
李人怀见情况不妙,于是掏出迷烟蛋想要准备逃跑,可一切还未来得及出手之时,李枭却意快却快先一步,射住了他的大腿。
他已无力站起身子,只有捂住受箭的大腿,嘶喊着,缓缓的座下身子,此时,李枭立马走向前去,一下掀开了他的黑衣头套,一副狼狈的面孔就展现在了他的眼前,他望着李人怀的这副面孔,内心仿佛犹如火烧一般,只见他怒哼一气,手重重的打在了李人怀的脸上:“你这个畜生!”
不久后,李人怀便被押回了王府,李枭还亲自把他架在石柱之上,拿着长鞭,狠狠抽打着他的身体,“寡人打死你这个畜生,打死你这个畜生!”
李人怀的身躯,在这片刻之间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的伤害,可他依旧是没有惭愧之意,甚至还大言不惭的为自己辩驳:“我有什么错如果不是父皇你自己嫡庶不分,什么事都偏向李隆裕,我会心存嫉妒,如果不是吧我逼上绝路,事情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李枭将长鞭架在了李人怀的下巴之上,严肃说道:“你听着没有人把你逼上绝路,是你自己心胸狭隘,把自己给逼上去的。”
李人怀咬着嘴皮,望着眼前训示自己的父王,忍不住道出心中的重重怨气:“心胸狭隘?自古以来嫡子本就要比庶子高人一等,而我如今也只是想要夺回我的东西,父王您说儿臣怎么就心胸狭隘了?”
李枭闻后,含泪丢下长鞭,捂着自己心碎的心胸,惭愧的摇了摇头,“寡人此生最大的错误,就是生了你这么个执迷不悟的畜生!”只见他拿出匕首,亲自割掉绳索,将李人怀放下石柱,此时,他叹唉苦气:“也罢,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寡人为这清郡王府清理门户了。”说此 ,他闭上双眼,忍着刺痛的心,在停留片刻之后,沉声命道:“来人,寡人长子李人怀密谋杀弟,屡教不改,从今日起,脱去他的贵服,将他贬为庶民,赶至方洲永世不得踏入北安一步。”
李人怀见父王下出狠话,这才磕头认罪起来:“父王儿臣知道错了,儿臣真的知道错了。儿臣只是一时糊涂,您就看在父子之情的份上饶了儿臣吧。”
尽管他装的如此可怜,可依旧无法改变李枭毅然的决定:“你以为寡人还会相信你吗?如果不是寡人看在你是我长子的份上,早就把你杀了。”
此时,听命的下人已经走向前来,狠狠压住了李人怀的身躯,李枭再次长哀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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