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顺的遗旨,你把他放在正心殿好吧!”李建国虽然表面面带微笑,但内心不知蕴含了多少泪水。
手里的圣旨让李文君瞬间感到沉重起来,他似乎分尽了全力才将其握住。“朝皇,您,您龙气正盛,怎能出此不幸之言呀,您!”李文举满怀愁望。
李建国轻歇一气,缓了片刻,沉声诉道:“文举你也知道顺自小在黑暗中长大,虽然后来进入了皇宫,遇见了馨儿姐姐,可不知为什么,顺童年的阴影顺始终是走不过去。”说此,他苦摇头来,散发出内心的惭愧。“其实前些年顺身患心疾,太医虽然稳住了病情,但却没有从根本解决问题,随着时间的推移, 顺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喽,况且在这若大的皇宫之中美女如云,顺身怕有一天会背叛她,所以……”李建国哀气低头,裹不住的泪水已涌眼角滴出,他呵着气,放下了天子的尊严,悄然的对李文举说出了心中的秘密。
深夜,李建国依旧在太极殿中批阅奏章,没一会儿,那端药的太监便上来了。
只见他捧着药碗,很不愿意的叹声说道:“朝皇,您的药好了。”
李建国结过药碗,呆呆地注视着他的怪样,犹豫了,但每当这个时候,他便会不由自主地回想到昔日的诺言,因此他最终放下去了一切,勇敢的把药喝了下去。
回宫后,他见高阳雁馨还未闭上双眼,自然也就情不自禁的慰问起来:“怎么了,馨儿姐姐不累吗?”
高阳雁咬嘴一笑,“没有你,馨儿姐姐能睡着吗?”随后他搂着李建国的肩膀,贴身垦问道:“建国怎么晚了才回来,很忙呀?”
李建国自然说出全部真话,只能道出常言:“最近这段时日朝廷中的奏折比较多,顺批复的多,所以变回来的晚了一些。”
高望雁馨露出苦笑,凝视着他的面孔,温扶着他的头发,嘴里发出一丝丝是恳求之气,“建国,馨儿姐姐知道朝事要紧,可你的身体更为重要,所以答应馨儿姐姐,日后早点回来休息,好吗?”她长嘘一气,诉说着心中的渴望。
李建国点下头,随后躺下身来,靠着他妻子的身子,很快便进入了熟睡。而高阳雁馨也在这寒风之下,盖好了被子,将他紧紧地抱在了怀中。
第二日清晨太子与太子妃二人,早早的便来行了请安之礼。
“儿臣,祝父皇母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父母二人心怀一笑,举茶带敬:“顺也祝聪儿,若析,事业有成,平安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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