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也一下子恍然大悟:“这么说,纤儿的死就是在这个地方出了问题!”
“可以这样理解!”说完,他便从走廊的死角捡起了一根小小的丝线,“这是服侍德王殿下的宫女留下的,按理说这么小的东西不小心落在地上也不足为奇,但她的显然不是!”
说此,袁信业毅然摇头,随即蹲下身子,无比认真的指着那长长的痕迹:“朝皇您看,这丝线的旁边有一道很散的痕迹,这就说明有人在急促之时,故意将这丝线踢在了角落之中!”
“可是该如何判断这到底是行凶者不小心留下的,还是有人故意捏造,如果真的是行凶者留下的话, 怎么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线索,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眼前的景象让李建国再一次陷入了深深的苦思之中。
一旁的袁信业倒是没有丝毫疑虑,“其实朝皇您大可不需如此怀疑,因为时间便已经告诉了我们一切!”
袁信业的信心满满,让深在苦思中的李建国又一次看到了希望:“此话如何说起?”
“第一德王殿下出事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刻,而他从遇害到周王殿下的对您告知再到封锁周围整个时间加起来还不过一个时辰,在这个时间段陷害的人是很难下手的。”
李建国目不转睛地望着袁信业,心里的期望夜随着他的话变得越发急切。
“第二只有捏造者与背害着没有关系的情况才能称为捏造者,那么问题来了这位捏造者是如何拿过这宫女的丝线,又是如何在没留下任何印记的情况下,把丝线放在这个位置上的呢?”
袁信业的反问,让李建国在不知不觉当中又有了一丝疑惑:“可是难道捏造者就不能和她的脚印一样,从而达到完美陷害的目的吗?”
袁信业毅然摇头,硬声回道:“那就更不可能了,因为捏造者要想捏造必须趁当事人不在的时候才可动手,因此不可能在路线上留下完全一致的脚印。再者殿下是第二次入厕时才不幸淹死,而这个时间段宫女一直在厕外等候,那么捏造者是如何给德王下了泻药之后,又在这种情况下找到时间出手陷害呢?”
袁信业也冷眼静看,让李建国愁苦的面容在这一瞬间焕然一新,“袁爱卿所言甚是此案马上就要迎刃而解了!”
说完。李建国便随即带着袁信业找到了他夜服侍纤儿的那位宫女。
“顺问你,这个是你留下的吧。”李建国直接拿起那根丝线,竖在了那位宫女的眼前。
“她是奴婢的,朝皇您是怎么,怎么捡到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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