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徐铮阁下呢?我要重要的事要求他。”
吉米笑得更邪,道:“不用求了,他早已经上路啦。带着一帮子人去替你讨公道。你姐姐的下落,有更早一步出发地人去寻找,放宽心,那么善良的好姑娘,总会化危为安。”眼里邪气一现。又道:“若她处境还是那么不好。或者发生别的什么,徐铮不杀人。我杀!”又笑笑,继续道:“你二哥也不必太担心。他连卡洛残了那么多年的手臂都能治起,估计也能救你二哥。以后你就会知道。徐铮的鬼门道多得很。”
坦伯尔呆住。这就完了?自己提出来的条件地细节甚至都没有说。
心里有些着急,道:“请他等等我。父亲也许不认得他们。”
吉米闲闲的道:“等你?一边前进,一边等你时不时要在水里泡几个小时免得丢了小命?用徐铮话来说,叫做要是等你,黄花菜都凉了。他早摘了你胸前的那个项链做为信物,这个东西价值不凡,一看就是珍贵之物,有这个就可以了。你还是别去,安安心心在湖里泡着。这么脆,半路就得完蛋!”
这人说话口气十足恶劣,但偏偏话里有种关心让坦伯尔放下了高悬的心。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涌起难言的感激,却听吉米又道:“我记得你说过能上岸几小时是不是?”
坦伯尔点头。
“那记得上岸吃饭。我先走了。”
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听到坦伯尔在身后小声的问:“他为什么要帮我?他这样伟大的人……我们对他的用处也不是很大。”
吉米停下脚步,楞住,脑里也在想这个问题。随后转身一笑,笑容罕见的不带半点邪笑:“伟大?他伟大个屁!他这人,说白了就是个蠢货。别人伤心,他心里就跟着痛,别人开心了,他就会跟着一起傻笑。信不信由你,他其实没有理想,做事只凭心!”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少年纳迦泡在湖里,反复嚼着这句话,茫然。
今天无意中看书评,发现骂声一片,我被喷得狗血淋头,就是因为码字地时候太用劲,把纳迦族写得太惨。
看完书评,被群情激愤吓得退避三丈。后头点根烟慢慢吸,心里却不由得温暖了起来。只因为我看懂了被骂的真正原因。
都以为人情已经很冷漠了,却突然发现还是有很多很多热心善良地人。纯厚善良到可以为虚构的人物而不平,为他们地遭遇而心怜,如此书友,大爱之!
《快乐人生》一书写到今,说我幼稚的多,说我心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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