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手,还真有些防不胜防呢。”
“呵呵,你以为我没想过么?你在嘉兴坏我圣教大事,早已被我教列为必杀目标了!”
“那我还真是荣幸啊。”
“只是你一直以来都很是谨慎,我也不想坏了自己的多年布置和这个身份,所以才一直没有真对你下手。”
苦笑一声,陈充才又叹气道:“早知今日,之前就该不顾一切的……对了,我也有一个问题问你。”
“请说。”
“你是在什么时候怀疑我的?”
“这个说来惭愧,是在我正式上任后,你与我夜间喝酒,不断提点我时,我就开始怀疑你别有用心了。”
“什么!”饶是有所准备,在听到这么个答案后,陈充还是惊呼出声。
因为那几乎就意味着打从正式接触开始,黄鸣就已经怀疑自己了。
这怎可能?
“我那时哪里露出了破绽?”他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说的那些东西其实并无问题,因为那都是事实。你只错在两点,一是态度。”
黄鸣似乎也回忆了一下当日的情景:“你身为本县主簿,而且已在此任职有些年头,自然是深谙官员与郦家这样的地头蛇之间的交往平衡之道的。
“就如裘知县那样,既然斗不过,不想同流合污,也该来个一醉解千愁,什么事情都不再过问。
“可你呢,无论是一开始对我的善意,还是那日用各种说法隐晦地挑起我对郦家的敌意,都让我感觉到你想要对付他们。
“你这等做法太过急切了,实在很难不叫人生出些警惕来啊……”
陈充的神色又是一变,没想到自己当日所做的一点挑拨,放到对方眼中,反倒成为了一个不小的破绽。
“还有第二个漏洞,更叫我感到你有问题,就是你送我的那些贡茶。”
“这茶有什么问题?”
“茶本身没有问题,可你送我就有问题了。若你真是个浸淫官场多年之人,就该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乱送的。
“贡茶,哪怕只是小县的一点不上台面的贡品,郦家可以拿来送给上边需要打点的大人,或是款待重要客人,但却不能拿来送给一个才接触没两天的官员,尤其是他还刚从京城来。
“因为这东西太敏感,容易犯忌讳……一旦真追究起来,倒霉的不光是他郦家,还有你自己。一个官场老油条,又怎会在这等事情上犯错呢?
“所以从这一盒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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