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郦家可是受害者,怎么就与白莲教逆贼勾结了……”只是这声音里却少了以往的咄咄气势,显得是那么的虚弱。
黄鸣砰的一拍桌案:“事到如今,居然还敢在本官面前信口雌黄,推诿罪责!本官问你,那为何白莲教逆贼会在城外等着你们?而你们还居然选在这个半夜偷偷出城?
“不是与他们一早就约定好了,又是因为什么?城外之事,可有太多人看着,还能有假不成?”
“大人明鉴,我们郦家只是被官府所逼……”郦文言话一出口,才猛然觉察到什么,有些尴尬的停下。
倒是郦文誉,迅速跟上:“我们郦家只是为形势所迫,才想着先离开县城,没想到却被白莲教妖人察觉到了行踪,他们就是冲着我们的财物而来,还望大人明鉴……”
郦常言这时也终于定下心神,抬头看着黄鸣:“黄县丞,事实究竟如何您也心知肚明。此事关系到白莲教,省里和朝廷一定会特别关注,您若真想借此打击我郦家,成固然能成,可对您自身也未必无损!”
也只有这等不公开的半审问场合里,他这样的地方大户豪强,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但也立刻引得两边官兵的呵斥:“大胆!”
有人更是作势就要上前惩治他们,却被黄鸣一个眼神制止了。
黄鸣拿白莲教出来也不是真要把出罪名强加其身,毕竟这是假的,后患太大,这么做,只为给他们更大的压力。
当下话锋一转:“就算白莲教一事真与你们无关,可飞鹰盗呢?事到如今,你们还想说那些盗匪不是你们安排的?”
郦常言一呆,到嘴边的抵赖说辞却有些不好出口了。
因为他察觉到,似乎黄鸣真已经掌握了什么证据,所以才会显得如此笃定与从容。
倒是郦文德,这时还在叫冤:“大人冤枉啊,我们郦家素来本分,更以忠孝公道传家,岂会干出这等事情来……”
“看来你们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黄鸣冷笑道,“你们真以为本官手上一点凭据都没有么?
“刚才问你们这些,不过是为了给你们机会,若是主动交代,或许本官还能轻判你们。但既然你们不肯认错,那就只能用事实说话了。”
说着,他又一拍案:“来人,去把王十一给我带上来!”
对这个陌生的名字,郦家父子几个还都愣怔了片刻。
直到那王十一垂头丧气地被带到堂上,他们才突然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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