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惊雷云纹。
“嘶,釉釉,有些疼。”
虚弱却满是磁性的声音在整个房间里回荡,白釉恶狠狠地咬着下唇,
“江明野!你放我出去!”
“咳咳,好。”
下一秒,白釉离开了那几个鲜红的小房间,雷电组成的火柴人在空中划过一道烟花,她像是附在了什么东西身上。
身子十分沉重僵硬,但还算能用。
她睁开眼睛,这里是个巨大的房间,装饰奢华古朴,最吸引人的,是墙上挂着画,和柜子里陈列的展品。
白釉缓缓走到正前方最显眼的巨幅油画面前。
画中,少女跪在黛紫色的床上,曼妙身躯只搭着件丝绸浴袍,雪肤瓷肌好似顶级的釉色。
少女微微仰着头,眼睛却眯着,浓紫色的眸子没有聚焦……
像是情动时的短暂失神。
白釉转过身来,一张一模一样,冶态横生的脸出现在他眼前,刹那间,油画注入了神魂。
“釉釉……”
“恶心,别这么叫我。”
白釉提拉着鞋子,打断了江明野的话。
江明野斜倚在门框上,鲜少地,穿了件纯白的毛衣,碎发不再凌厉,随意地垂在脸颊,少了些冰冷,多了些居家的温暖。
他自嘲地笑了笑,长叹一声,浸满遗憾,
“你还是又忘记了。”
白釉继续看着屋里挂着的绘画,从水墨、粉彩到油画,每一个都是她。
看纸的状态,明显是多年积累下的画作。
每幅画的她姿态各不相同,古早时期的水墨画上,她的神态竟有几分天真烂漫,少女旖旎。
后期的画作更加丰富,不过大多是她居高临下的桀骜神情。
他痴恋地眼神追逐着白釉,仿佛眼神也能将她吞入腹中。
万年来,百般临摹,都不构成万分之一的白釉——
偏偏却呈现了个……一览无余的他。
眼神过于炽热,连白釉都无法忽视,有句话藏在白釉心中有段时间了,她曾觉得未免残忍,但是现在看来,江明野实在疯得不轻。
白釉走到他的正对面,看着他干净清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江明野,你可知,神明的记忆,不可能被他人篡改。”
白釉后面的话不用说出来,她知道他懂。
神明的记忆不会被篡改,她不记得他,所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