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夜行者此时恍然大悟,终于知道为什么能遇见这么好的事了。
一个地盛境的妖物,再要带着一个聚气境的女妖,有这么强的防御手段,怎么还要逃避他们的追捕?
韦夏至一咬牙,就要先秒杀掉这两人,再回头镇压这个要发疯的妖。
至于他是什么月乌鸟,也得给他先安静点。
“道友,你这样,死了人,责任可不在我们了!”
两人连连后退,仿佛旁边的百姓安危于他们已经无关了。
“卑鄙!”韦夏至转身,一手压下,炼出一个罩子把月乌鸟关住。
“给我解药,给我解药——”
“别挣扎了,你的道侣已死,你还活着做什么?”
“前辈小心!”
“嗯?”韦夏至停下手中动作,转身就是一剑扫去。
“哼,坏事的东西。”
“你们两个,还行不行要道宗谱牒之位?”
老者和中年男人犹豫一二,现在了站在两位掌门一边。
韦夏至有些恼火,只要自己出手镇压月乌鸟,就会被那两人背后偷袭。
“你们究竟想怎样?”
一开始,韦夏至是见着妖物可怜,想着出手帮衬一二。
那种嘶哑的哀求声,不知为何,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说不上在哪听过,但是很熟悉。
杨升捡起两把长剑后,一边咳嗽,一边站起身,“能跟前辈并肩作战,荣幸之至。”
韦夏至沉默,这是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这两个掌门已经什么都不顾了,就要把月乌鸟逼到极点,让他羽化而亡。
现在的韦夏至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就是袖手旁观,要么就是选择当一个恶人,把毕月乌杀死也不给这两人得逞。
不过韦夏至还想再试试,大不了就张嘴喊人帮忙了。
被一层简单炼气术困住的毕月乌身上气势越来越强,而杨升看到的不是力量,是一股肉眼看见的怨气。
他厌恶所有妖族,但是,有一个字在他眼中最重要。
义。
用这种杀人道侣的方式把他逼死,违背了他心中的大道。
“前辈,他交给我了,我会亲手杀了他。”
捡起双剑的杨升眼神坚定,“之前是我心软,看不了你的死法,现在我们以一种最公平的方式对决。”
月乌鸟看向他,嗓音低沉地说了一个滚字。
韦夏至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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