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语速问到,“母亲可是听说过鱼线杀人狂?”
老太太高挑的眼睛立刻挤成一条线,嫌弃道,“你提那些腌臜之事做什么?”看来是听过了。
穆贺云继续道,“进来大理寺重审此案,却发现抓错了人,而真正的凶手便是谣儿的女学老师,许柔,这也是为何谢崇宁会把谣儿早早的送回来的原因了,若不是谢崇宁出手相助,只怕谣儿已经遭遇不测了。”
“大伯,这故事是谣儿姐姐讲给你们听的?那许老师教了姐姐六年,忽然说人家是杀人狂,这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谣儿姐姐还真是忘恩负义啊,为了给自己洗脱罪名什么话丧良心的话都说得出来。”穆良宣笑的好不开心,这穆谣看来是真的走投无路的,来了竟然编出这种三岁小儿都不会相信的故事。
“莫非祖母也不信?”穆谣直接忽略了笑的跳脚的穆良宣。
老太太收回脸上的怒气,深吸了一口气,左手慢慢捻动掌心的佛珠,“是真是假,等大理寺判了案就知道了。”
滦平侯府的老太君虽宠溺孙子无度,但是能稳稳坐在这位置上,年轻也不是寻常人,穆谣那丫头还是有些聪明的,不会撒下这种一拆就穿的谎,所以想必是真的。
“祖母,你不会是相信了吧?”穆良宣错愕的瞪大着双眼,仿佛老太太点点头,他那眼珠子都能掉出来。
老太太轻轻拍了拍穆良宣的左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即使是受了惊吓,也不能孤男寡女的独处,倒是是对女儿家的名声不好。”
有了穆贺云相互,沈眉心中本是有了底气,老太太向来偏心,他们也是知道,只是老太太这心偏的太厉害了,谣儿受了这么大的惊吓不安慰也就算了,换来的竟然还是一顿说教。
她一双薄唇紧抿,攥着帕子的指尖泛着白色,为女儿心疼不已。
这么多年来,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的容忍,可这一刻,她还是想要愤怒的站起来为自己女儿讨个公道。
穆谣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手附在母亲柔嫩的手上,她感受着掌心下母亲指尖冰凉,但也渐渐松了抓着手帕的力度。
母女二人端坐在位置上,没有任何语言的交流,甚至眼神也未曾接触,却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沈眉又是心酸又是欣慰的暗叹,女儿到底是长大了。
“祖母说的是,无论如何与男子独处一室都是不对的,谣儿必不会再犯。”为了不让父母为难,她早就习惯了认错,不过就是道个歉罢了,也不会掉块肉。
老太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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