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着扯了扯自己身上的首饰,“母亲,您看,我这些首饰都是旧的,最近都没钱置办新的呢。”
老太太不满,这三房说是没了钱,但是没钱的时间未免太巧了,她也看出来,这汝阳夫人根本就是不舍得掏钱给穆仪还债。
“那就去库房,难道整个滦平侯府的库房,还拿不出一万两吗?”老太太叫管家去库房拿账。
“母亲,侯府的库房是用来家用的,若是全都给仪儿还债,那府中上下几百口人之后怎么生活啊!”汝阳夫人连忙出言制止。
上一次宣儿欠了债,都没敢去库房拿钱,今日穆仪怎么就不一样了?就因为他是大房长子,所以待遇就不同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想怎么样,难道看着仪儿还不了赌债,我们滦平侯府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老太太怒目圆睁,扯着手中的佛珠,指尖用力的发白。
“母亲,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一万两真的不是小数目,这侯府也要生活不是吗这这?若是还了债,我们怎么生活啊?”
“生活?你们以后少花些冤枉钱不就行了?”老太太握着拳,这侯府之中的账目虽然是沈眉打理的,但是都要经过她过目,这府中素来三房开销是最大的,她也一直看在眼里。
汝阳夫人嘲讽的一笑,“母亲,您这就说的不对了,我们只是日常的花销,怎么就是冤枉钱了?而且这错是穆仪犯下的,凭什么整个侯府替穆仪还债?我觉得大哥说的没错,这债务就应该让他自己还。”
“我看你翅膀是硬了啊?”老太太虽说是偏心,但是心中滦平侯府就是一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无论是谁有难,都应该互帮互助。
“当年谣儿和沈眉帮助宣儿的时候可什么都没说,如今都没让你们帮仪儿,我只是动用库房里的银子,你们就不乐意了?你们以为这滦平侯府是谁做主的?”老太太怒拍桌子。
穆贺云虽然生气,可是一直在听老太太的话,可是谣儿和夫人帮助穆良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从来不知道?
沈眉避开穆贺云的视线,不敢与他对视。穆贺云再一联想到老太太说到的“也”被人骗了一事,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只是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接连骗了穆良宣和穆仪这么多银子,难道就不怕和滦平侯府为敌?
也许是了解自己孩子的缘故,还在气头上的穆贺云刚好捕捉到了穆谣和穆仪隔空的一个对视,儿子虽是一副愧疚面孔,可根本就是不知悔改的样子。而谣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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