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沈眉贴心的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礼貌的对谢崇宁一笑。
“谢大哥,难道你今日登门拜访,就是为了送给我一个荷包?”穆谣在谢崇宁的注视下,将荷包挂在腰间。
“顺路而已。”谢崇宁冷淡的回答。
“那谢大哥有没有什么喜欢的图案啊?”她准备亲自绣一个荷包,送给谢崇宁当做回礼,虽然谢崇宁偷偷私藏了自己的荷包,但是专门给他缝制一个,意义总归是不同的。
谢崇宁迟疑了一下,“迎春花。”
穆谣挑眉,还说没见过自己的荷包?迎春花都出来了!这算不算是他自己承认了?不过……谢崇宁竟然认出他绣的是迎春花,不是金鱼?
“好巧啊,我正好丢了的那只荷包,上面绣的也是迎春花。”穆谣佯装惊讶,有意试探。
结果得到的只是谢崇宁平静的回答,“好巧。”
“对了,飞鹰帮的事情,谢大哥有没有查到别的什么东西啊?”没能得到超乎自己预料的答案,穆谣识趣的换了个话题。
“三人死了之后,线索就断了。”谢崇宁回答。
“那穆良宣那边呢?这三人死了,穆良宣难道就没什么动作吗?”这几日她都闷在家中,外面的消息也是一概不知。
“他也在找这三人,不过他们死了的消息大理寺已经封锁,他并不知晓。”
这三人一死,对穆良宣来说,就相当于断了财路,说不定有一天穆良宣回到滦平侯府来求庇护也是说不定的,看来她需要提前做些准备了。
“穆良宣早晚有一天会知道的,不过谢大哥你知不知道,穆良宣的升迁会不会和这三人的生意有关呢?”其实她早就有所联想了。
穆良宣原来只是一个小小的侍读,食盐至少是三品以上官员才有机会接触的,而他能与这三人合作,许是因为他在内阁,能与更高的官员搭成线。而那位官员赚了钱,自然就给穆良宣升迁了。
谢崇宁抬眸,狭长的眼位上挑,似乎是没想到穆谣会有这样的联想,“嗯,穆良宣那边我已经在秘密调查。”
“如果查到了是谁帮穆良宣升了迁,就能顺藤摸瓜,知道更多的消息。只不过穆良宣现在断了与这三人的联系,他很有可能失事。”穆谣继续专注的推测。
谢崇宁黝黑的眸子紧盯着穆谣,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观察这个丫头,他知道穆谣有些小聪明,但是能仅凭这么一件事,联想到这么多,那可绝非是小聪明了。
穆谣还在继续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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