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谣在黑夜之中眨了眨眼睛,她睡里面倒是也可以,只是这谢崇宁躺在外侧,她怎么进去啊?
她不说话,谢崇宁也不动,两人就这么在黑夜之中僵持了一会,最后还是谢崇宁服了软,起了身,让开了位置让她进去。
第二天穆谣醒来的时候,谢崇宁仍旧躺在床上,这是她第一次睁眼就能看见谢崇宁,往常他老早就不见了人影,可今天竟然还赖在床上,真是难得。
穆谣迷迷糊糊的和谢崇宁对视了几眼,“今天怎么还没起床?”
“等你。”谢崇宁温吞的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喑哑,格外的有磁性。
“等我做什么?”穆谣还纳闷这,就见谢崇宁慢慢起身,然后没有了动作,她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到了床边挂着的外套,呵,原来是在等她给穿衣服。
罢了,谁叫人家是为了救自己才受的伤,她立刻起了身,给谢崇宁穿好了衣服,又打了一盆温水,给他擦脸。
谢崇宁乖乖听话的坐在床上,任由她摆布着,别说这谢崇宁受了伤,但是这么乖巧的样子,倒是也挺可爱的。
她刚放下手中的帕子,帐篷外边传来了徐志峰的声音,“谢大人,我们已经收拾好了,等会儿便可以往南方进行。”
“知道了。”谢崇宁回答。
穆谣站在水盆旁边,看着铜盆里的清水倒映出了自己的一脸疑惑,谢崇宁是何时告诉徐志峰要南行的?
这问题是昨天晚上他们才讨论出来的,今天早上,她睁眼的时候,谢崇宁也还没有起床,那徐志峰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慢慢转过身,一双明眸锐利的盯着谢崇宁,仿佛在质问。
谢崇宁面无表情的和她对视了一眼,然后优雅又缓慢的转过头,若无其事的避开了穆谣的视线。
“好啊你!”穆谣咧着嘴冷笑了一声,感情这谢崇宁是骗了自己,她以为谢崇宁是赖在床上,等着自己起来给他穿衣服,她勤勤恳恳的给他又是穿衣服,又是擦脸的。
结果这男人竟然是早上起了床之后,又脱下了外套回到了床上,等着自己伺候他呢!
似乎是知道了穆谣的想法,谢崇宁无力的辩解到,“我是昨天便告诉了他。”
信你个鬼,穆谣撇着嘴,也懒得和幼稚的男人争辩,“算了算了,赶快起来收拾收拾,我们上路,免得广平侯追上来。”
被拆穿的谢崇宁,就像是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虽然仍旧板着一张脸,但时不时的就会看向穆谣,眼神之中还带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