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洛莎步行紧随其后,徐炀一路将穿梭机开离平地,一口气开到神社入口前,降落在围墙外的停车场里,在这里还有一辆披挂绿色军用装甲板的越野车,里面空无一人,四面车门都是打开的。
根据徐炀观察,大约有8名乘员从这辆装甲车上下来,然后就再没回到车上。
他们去哪了呢?徐炀将匿名号停下,熄火,把所有系统锁定,将补给品装进一个手提行李箱,用左手提着箱子离开穿梭机,小心翼翼地朝神社住持靠近。
住持松山义远仍然笑呵呵地迎接他们,等法洛莎也走到门前,松山义远脸上笑意更盛,彷佛之前的袭击从未发生过一样。
“请进、请进。”他带徐炀和法洛莎走进神社。
徐炀戴鬼脸面具,穿黑色雨披与防风外套。法洛莎则戴着黑面纱,穿长袖黑袍,他们结伴而行,说是两头鬼都不为过,但松山义远却神情自若,彷佛根本没有被他们吓到。
一进去,便望见一个宽阔庭院,中央种有一棵枯萎的樱花树,四周放了木质长椅,到处挂着红色的纸灯笼,岩石步道连接四周厢房,厢房墙上都抹有灰泥,各间屋子年久失修,四面漏洞,夜晚大风吹入,它们便像妖怪用的风管一样鸣叫。树上挂满了木质祈愿牌,但因为花朵全部枯萎掉光的缘故,这些空挂的棕灰色小牌就显得特别诡异。如此破败,很难想象鸣歌山的另一端就是华美大气的常樱神社。
“住持先生,后山有一座泉水吧。”法洛莎开门见山,“在那座泉水附近有个小佛像,我们想把它移开。”
“只有适当的咒语才能移动那座佛像。”松山义远带他们穿过庭院,锡杖末端砸地有声。
徐炀注意到周围厢房里的视线,他循着目光回望,看见一个个紧张不安的男男女女。
他们此前都已睡下,听到动静,便从栖息的厢房中起身,这些人走到窗边,隔着纸窗凝视徐炀和法洛莎,他们不敢开窗或开门出来,彷佛一进庭院就会遇到什么凶险一般,只是默默留在自己的房间当中,一言不发。
神社里有相位魔,有住持,有公司装甲车,还有活人。徐炀暗道。这回进到了怎样一个诡怪的地方?他试着活动一下右肩,疼痛感有所减弱,盔甲上的纳米机器人已经缝合了伤口。
“我知道咒语。”法洛莎通过搜集资料,通过她对古代秘文的破解,已经大致了解相关密辛,“只要带我们过去就行。”
徐炀听到震动的音乐声和女子大声说话的声响,是从神社内院的侧屋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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