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缘故,他们等候至今,可不想错过手术良机。在他们问询之前,崔俊友一把将门推开。
“等着!”崔俊友拉长嗓音说,“等一会!”
“我们——”他们刚一开口,又被崔俊友打断。
“我知道你们花了很多钱很多时间,但我兄弟来了,我得招待,”崔俊友用上他那标志性的语气,话说得又快又急躁,像是在撵人,又像口头发泄,“好了,你们要么就耐心再等上一天半天,等我办完我兄弟的事。要么明天再来。要么干脆取消预约,把自己脑子里手里心里的什么玩意交给什么乱七八糟的金选诊疗团队负责……我不关心!”
随后,崔俊友勐地将门关上,令候诊室里的人们面面相觑,但无可奈何。
于是,他们只能愕然坐下,一时间断了交谈的心思,难免感到惊异。
他们在心中不断揣测,崔俊友今天的贵客到底是何人,竟引得他如此激动。而这样一位性格怪癖、屡发惊人之语的医生,竟还有朋友可言!
崔俊友返回手术室,对镜子整理了下仪表。
整个房间围绕一张大型手术椅设置,灯光、生命监控支持设备与辅助机器齐整排列,确保能把患者从头到脚安排明白,不留丝毫隐患。
他把脏乱环境收拾干净,清理手术器材和上一个患者的断肢,随后才打开通往诊疗中心内部的隔门。
此时,一台导航用的眼球机器人正在空中悬浮,身上贴着田中智能的商标,将徐炀往手术室的方向带。
“噢!”崔俊友夸张地张开双臂,迎接徐炀,然后跟他握手,“终于舍得来了!”
“别来无恙。”徐炀将小傻瓜抱在怀里,伸出右手跟崔俊友握了握,“这地方越来越豪华了,你还在发那些反公司主义的言论吗?”
“还在发,天天发,每天都有新素材,但老百姓们不是很爱听。”崔俊友皱眉。
“引线还没烧到头,谁会相信你说的是实话呢。”徐炀道。
“等引线烧到头,再站队就太迟了。”
“历史总会重演,无可奈何。”
“是啊,老是这样,只有分出胜负,人们才会倾巢出动,跟上赢家。”崔俊友往手术室里走,不断发牢骚,“看看他们吧——我办了一个学习小组,让他们学习消灭公司主义的理论,但很难办。”
“难办?应该很多人愿意加吧。自救者结社天天都有新会员。”
“你瞧,这里存在一个很简单的逻辑:从公司主义里受益的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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