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因器官等原因神秘失踪。后来我寻思打工累死也还不清,就报上了一档叫做《人生变速器》的节目。”
“好像是什么有趣的节目。”徐炀隐约听说过。
“是的,节目组会随机给贫穷小子们送一大笔钱,最少的也有100万,最多的5000万,然后跟踪他们的生活,七年,看他们会怎么花这笔钱,是非常流行的真人秀。我抽了一档最低的100万,也从小地方走了出去。”尼德来特唏嘘道。
“忽然暴富会很危险吧。”徐炀沉吟。
“对,和我同期的其他9个人,在外界种种冒头的诱惑下,变了,磕邮票,赌博,进高端会所,或者卷入帮派,买义体改造成超级战士,或者买游戏,进虚拟仓,电子幻乐,意识上传,乱花钱,被黑心诈骗……最后结果也理所当然的,浑身衰竭地死了,赌博欠钱失踪了,帮派火拼里给背刺了,义体和器官全被掏空了,节目组的人和观众都会设计玩他们,逼他们走上绝路,爆出节目效果……这就是这档节目,观众们看着他们就这样暴富,然后暴毙,然后观众哈哈大笑。很好地传达了穷人就是眼界低、见识短的这种理念,穷的观众看了哈哈笑,富的观众看了也有乐子。”尼德来特断断续续地说。
“但你避开了这些诱惑,你没有掉坑里。”徐炀观察尼德来特。
参与过那样的节目后,尼德来特的外观更加耐人寻味。他穿着双排扣大风衣,戴黑色面具和帽子,仍像个街头的黑义体医生,在他外衣下想必是层层改造,难以见人。
“我先去了高卢的塞纳河岸市,我觉得植入物技术实在太厉害了,我就很‘精明’,给自己装了一套方便打工的植入物——义体军手、空心储存、齿轮关节发电机、酒精锅炉胃、音鸣震爆、机械飞爪、电磁护盾这些,还往脑袋里刻录植入物技术知识。我本以为我很聪明,比其他人理性,靠这些就够让我成为植入物高级医生,结果没辙,往上爬需要人脉、阅历、学位等等,我每个月还要支付1万多义体维护费,还有市区的高额住宿费、安保套餐花费等等20多万……我也跟其他那9个人一样,被套进了大坑里啊!”尼德来特感叹。
“等会,”徐炀忽然想到很复杂的事情,“所以那个节目组还在跟踪你、录制你的内容?”
“节目组确实缠着我很多年,我比其他人唯一的优势就是给自己留了一笔钱,我就到处游历、打工,勤俭节约,面对观众在后台留言、给我写信、辱骂、夸奖、嘲讽,我都无所谓,按自己的方式努力过活。当然我还是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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