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她爬上维生舱,把徐炀从舱体里扶出来,帮他摘掉身上的管子,法洛莎双手抱在胸前,故作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哎,现在都要人搀扶了。”徐炀被徐澄托着,吃力地走出维生舱,从机器阶梯上慢慢走下来,周围监控徐炀生理状况的设施仍在运作,各项指标渐趋恢复。
“呜呜……”徐澄抱着爸爸。
“没什么的。”徐炀习惯地安慰她,徐澄长得好高了,他试图捏捏徐澄的手心,想要传达用语言无法表达的意思。结果徐澄更难过了,因为她几乎感觉不到爸爸的力气。
“爸爸坐。”徐澄扶着徐炀坐在一张金属椅子上。
徐炀仔细看着徐澄,观察她身上每个可喜的变化,每个细节,她的眼睛明亮,历经风霜,明显成熟了不少,她的童年何时结束?徐炀真后悔自己没陪伴徐澄一点点长大。她现在既有本领又十分自信,独立度过了漫长岁月,再也不是需要坐在爸爸肩膀上的小傻瓜。
“哼……”法洛莎扫视着徐炀,“真是难看啊。”
“不许你这么说爸爸!”徐澄大叫,又要跟法洛莎决斗了。
徐炀抬头看向法洛莎,在她无表情的脸上,分明暗藏着内心的晃动,孤寂的苦痛、颤抖的希望、复苏的季动……时间一晃而过,徐炀知道法洛莎有多痛苦,仍用冷酷和理性来武装自己。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默默看着对方,法洛莎的视线在徐炀废墟般的身体上扫过,能感知到他身上所有疲惫不利的缺憾,这需要时间慢慢修复,而法洛莎无法保证自己对徐炀的回复之律会不会影响到别的东西——例如徐炀的记忆,他的灵魂可能去了别的地方,法洛莎能察觉得到。
徐澄看看徐炀,又看看法洛莎,尚无法理解他们之间这漫长的凝视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的喉咙颤动了一下,紧接着,法洛莎的矜持坍塌了,她飞冲过去,提起徐澄把她扔掉,然后用双臂抱住徐炀,紧紧抓住他,仿佛只有法洛莎的手能阻止徐炀再次滑向黑暗。
“呼……”徐炀闭上眼睛,呼吸着法洛莎头发上熟悉的气味,她伏在徐炀的胸口,六年来的痛苦和孤独随泪水泣下。徐炀必须经历这一切,法洛莎的每一声呜咽都像一次鞭笞,令他明白自己的离开对她来说有多悲痛。
当法洛莎的泪水终于止歇,她抬起头,眼睛通红,头发纷乱,徐炀擦去法洛莎脸上的泪水。
“我以为我要孤独终老了。”法洛莎的声音生硬,徐澄从地上爬起来,侧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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