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炀打量着她,陆镜寡言、诚实而富有创见,她不仅能管好一家巨型企业,也能在这场战争中提供明智的建议。徐炀知道她一直都有能力推演复杂的人性,安抚失意的情绪,建立牢不可破的友谊。
也许她和自己曾经也有过一段友谊,只不过我们都忘了,忘得太远了。徐炀默想着。陆镜的侧颜精致素雅,好似瑰玉。
“我们的部队已经超过了补给上限。”陆镜在战略终端上留下她的见解,和徐炀的判断不谋而合。
“是,我们得收缩战线,暂时撤退,不然我们的部队会变得非常脆弱,我们得依托已有的地形建立防御线,并且恢复我们打下的那些工业基地的产能,用灯塔核心自己的工厂造枪来打败他们自己。”徐炀判断。
“在这里?”陆镜的手在新泰西洲的地图上划过,在山脉与大河之间建立联系,从容把握着运输线与战略支点的距离,又能最大限度地保存有生力量。
“在这里。”徐炀站在陆镜同侧
他将手伸向地图,轻轻覆盖在陆镜的右手上,划过相同的位置。
陆镜感受徐炀的手指如何在她的手指上缠绕,她的眼睛微微睁大,脸颊上泛起澹澹颜色。
她没有从徐炀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也没有退避。
“我们应该能解决这一切。”陆镜慢慢地说。
“在那之后呢?”徐炀追问。
“也许你能搬回夏来。”陆镜魂不守舍地说。
她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这样说,是因为她想要征募徐炀,得到他的全力支持?还是因为她想要跟徐炀一起重新找回失落时间里的记忆?但,她要的可能只是一个拥抱,一个吻。
“如果今天再久一点就好了。”徐炀将身体倾向陆镜那一侧。
是啊,如果再久一点。陆镜默想着。还有很多、很多、很多话要说,但今天不行。
“我是来送东西的。”陆镜将自己的手从徐炀的手中抽离,她从怀中取出一面青色的镜子。
“这是什么?”徐炀观察,这镜子的边缘有着古色古香的花纹,好似流云呈祥,格外引人注意。
“一个通信的媒介。”陆镜说。
穿过镜面,徐炀隐约看到一个遥远的独坐身影,那是个化为人身的远古形象,身上覆盖着玉翠和乌檀颜色的鳞片,式样复杂的冠冕垂下七宝流苏,直延伸到背部之底,双眼虽是紧闭,但从中几乎绽放出熔金的耀光,身怀万古神威。
盘渊?……古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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