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应该知书达理,关怀家庭,勤奋正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个男人什么都不要了!”卢思舟大喊。
陆镜把水杯摔到卢思舟脚边,碎片飞溅。
卢思舟吓了一跳,空运来的矿泉水流过实木地板。
借着卢思舟分神刹那,陆镜冲过去,夺过刀,把它扔掉!
“呜呜……”卢思舟被突如其来的冲击吓坏了,她往后退,背靠着墙。
陆镜头发纷乱,神情木然,半晌又往后直挺挺地躺下。
“我很快乐,你不知道。”陆镜抬手,“听我说:这些天比过去三十年加起来都有意思。”
“……”卢思舟深呼吸,平复狂跳的心,“我不明白。”
由于大河女神的权能,现在人类可以随意地把自己的一节记忆取出。
陆镜便把她自己跟徐炀相处时的记忆抽出来,分给卢思舟。
卢思舟的手指试探性地触摸光球。
很快一股股电流就掠过她的皮肤表面,她两股战战,神情变得奇妙起来。
“是……这样吗?”卢思舟问。
“当然。”陆镜翻过身,“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就知道了。”
“我还是怕。”卢思舟说。
陆镜转过一半身。
“记住,选那条少有人走的路。”陆镜说。
第二天。
陆镜沿着海滩大步走向徐炀闪闪发光的白色游艇。
卢思舟跟在后面,双手紧握,凝视着豪华的船只。
音乐开得很大,喧闹的未来主义流行乐轰轰作响,播放着调谐脑波的音律,海鸥们在头顶飞过。
“我们去深海。”徐炀宣布。
陆镜走上去。
卢思舟犹豫地登上这艘轻轻摇晃的船,四周散发着酒精、烤肉与昂贵香水的味道。
陆镜这些天和徐炀在船上留下了太多痕迹,对初来乍到的卢思舟来说是个冲击。
徐炀穿着敞开的丝绸衬衫,将陆镜抱在怀里,给了她一个深深的吻。
卢思舟小心翼翼地站在甲板上,感到一种奢华的颓废感。
“喝一点。”徐炀给卢思舟倒了一杯冰镇过的白兰地,她喝下去,浓郁的烈酒气味在嘴里渐渐变苦。
游艇沿着海浪高速滑行,海风吹乱卢思舟的头发,她感到胃一阵阵翻滚,这里有数不清的烈酒和美食,但卢思舟感到格格不入。
徐炀在舰艏抱着陆镜,他们两人张开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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