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在乎皇上。
“好了……”于瑾昏死过去两次以后,楚玖叫人收了手。
抬眼看去,于瑾原本白色的囚服满是鲜血了,还有水渍和污渍。
“何必呢……”楚玖看着于瑾,心里竟然生出了疲惫:“当初云居还是丞相的时候,那后宅里也有几个如你这般的女子……大好年华,却非要为了家族,为了别人的利益,飞蛾扑火。”
于瑾浑身疼的麻木了,而楚玖这话她却听的清楚。
“何必呢?没有……选择的不是么?”于瑾咬着牙说道。
楚玖微微垂眸,笑容不减。
“是的,没得选择。”深吸一口气,起身,楚玖理了理身上的衣裙,往门外走去了。
走到门口,楚玖步子顿了顿:“于瑾,临死之前,你心中最后一个疑惑我告诉你。云居爱我从来都不是因为这张脸,而是因为是我。而我爱她也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他。哪怕你赢了一切,却永远无法在云居这里赢去我的位置。”
说罢,楚玖朝身后挥了挥手。
手起刀落,闭眼之前于瑾觉得自己终于明白了,也解脱了。
从头到尾,她走岔了路,也活该落得个这样的结局。
牢房里看了个全程的周舒把自己缩成了一团,在角落里发抖。
她也明白了,她和于瑾都不过是个牺牲品罢了。
剩下的人楚玖没在过问,都是魏云居下令杀的杀,罚的罚。
一直持续到夏末,一切才平息。
宫里又恢复了宁静,没有人再提起选秀纳妃的事情。
大概这一次的事情闹的太重,以至于大家都怕了。
楚玖在自己的宫里如往常一般看账本,看书……倒是清闲了许多。
魏云居开始叫着魏逸澄上朝一同议事。
一开始有官员反对,觉得两岁多的孩子什么都不懂,早朝又不是孩子玩闹的地方,让他来实在是不合适。
结果几日下来,魏云居每次问魏逸澄的看法,他都能说的头头是道,甚至比一些官员考虑的还要周全。
于是……朝堂上的文武百官惊了,朝堂外的商贾百姓也惊了。
民间流传,如今的太子虽为皇上的独子,却才华惊人,将将两岁多就懂得许多治国之道和领兵之道,将来必然是一代明君。
而当事人,生出了这个大神童的楚玖丝毫不在意别人怎么议论,放下账本便去给魏云居煲汤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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