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这个冤枉钱。你这一瓶酒让我半个月的私房钱都泡汤了。”果然如章嘉泽所料,王中刚这小子已经忘了生气自己刻意躲开他,开始心疼起私房钱来了,两只老鼠一样的眼睛瞪得浑圆:“我能发什么财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哥哥的处境,工资上交国家,奖金留一半。电视台的开销应酬又非常多。早就入不敷出了。你还来打牙祭,这可怎么得了哇。”
“是啊,帝豪酒店的开房费又涨了,电视台新来的漂亮妹子又多,好不容易存点党费吧,晚上回去还要交公粮,唉,这可怎么得了哇。”
“就是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弟妹舒晴的秉性,防我跟防贼一样,这日子没法过,不过现在年纪大了,也没年轻时那股劲头了,想当初……。哎,不对,章嘉泽,你这可就太坏了啊。我们是铁哥们唉,你对我还搞什么文字圈套啊?这话你没录音吧,要是让舒晴知道了,不杀了我呀。”
“你神经过敏了吧,咱们两个人光着屁股长大,谁不知道谁的长短啊,我录你干嘛,难道你的声音让我提起兴趣?再说啦,哪有什么文字圈套,只是诱导你把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罢了,我又没比逼你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最近审查特别严,巡查组都驻扎进我们电视台啦,好几个副台长都内退了,闹得鸡飞狗跳的。我这不是惊弓之鸟吗?”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要自己不犯事,还怕人查你?”章嘉泽跟王中刚碰了一杯。
酒下了肚子,话夹子也就打开了:“嘉泽,你没在体制工作过,你不懂,有的时候不是真的管不住欲望,是身不由己啊。干我们这行,有谁能够独善其身的?金庸老先生写的好啊:天山童姥生死符,你不吃下这个投名状,人家凭什么认你是核心,凭什么提你上关键岗位,算了,不提这些乌漆墨黑的东西了,倒胃口。”也只有在几十年的铁哥们面前,王中刚才彻底放开自己最轻松的一面,倒是什么话都敢说。
“不是吧,现在不是很多人削尖了脑袋往里面钻吗?他们都疯魔了不成。”
“进来之前疯不疯我不知道,进来之后铁定疯是可以肯定的。”
“吓,不要这么夸张好不好,你所撇弃的正是大多数人所最求的,别人羡慕还来不及呢。”
“唉,不过是个大的围城罢了。有的时候,我才真是羡慕你这样的自由家。白花花的银子到跟前,老子就是可以选择不要,你能把我怎么滴,把我吃了呀。哥哥我就没你这么好命了。到跟前的不管是钱还是屎,你都得吃啊,还TM的摆成笑脸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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