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猪八戒却是竖起了耳朵,扒饭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沙悟净却是只顾着吃饭。
老村妇见众人没表态,又再说道:“我是丁亥年三月初三日酉时生。故夫比我年大三岁,我今年四十五岁。大女儿名真真,今年二十岁;次女名爱爱,今年十八岁;三小女名怜怜,今年十六岁;俱不曾许配人家。虽是小妇人丑陋,却幸小女俱有几分颜色,女工针指,无所不会。因是先夫无子,即把他们当儿子看养。小时也曾教他读些儒书,也都晓得些吟诗作对。虽然居住山庄,也不是那十分粗俗之类,料想也配得过列位长老,若肯放开怀抱,长发留头,与舍下做个家长,穿绫着锦,胜强如那瓦钵缁衣,雪鞋云笠!”
说到这份上了,玄奘终于坐不住了。脸上忍忍泛着怒气,随时会发作一般。
而那猪八戒却是停了碗筷,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被那老村妇勾起了心事,就有些坐不住了。坐在那椅子上,似针戳屁股一般,左扭右扭的。就只有孙悟空和沙悟净继续吃菜扒饭。
猪八戒看了一下玄奘、孙悟空和沙悟净,见这三个没什么表示。他也就感觉算了。又拿起饭碗吃饭。
那老村妇见猪八戒有些心思,笑道:“可怜!可怜!出家人有何好处?”
这次,玄奘忍不住了,立起眉毛,问道:“女菩萨,你在家人,却有何好处?”
“这便有诗为证。”随后,那老村妇便念道:
“春裁方胜着新罗,夏换轻纱赏绿荷;
秋有新蒭香糯酒,冬来暖阁醉颜酡。
四时受用般般有,八节珍羞件件多;
衬锦铺绫花烛夜,强如行脚礼弥陀。”
说完,那老村妇问:“这些算不算好处?”
“女菩萨,你在家中,与亲人享荣华,受富贵,有可穿,有可吃,儿女团圆,果然是好;但不知我出家的人,也有一段好处。”
“哦?有何好处?”老村妇问道。
“我这也有一首诗为证。”玄奘念道:
“出家立志本非常,推倒从前恩爱堂。
外物不生闲口舌,身中自有好阴阳。
功完行满朝金阙,见性明心返故乡。
胜似在家贪血食,老来坠落臭皮囊。”
老村妇听出后面一句是在说她的痴愚,和贪恋凡尘,不想脱世求真。
这气得老村妇当场大怒,喝斥道:“你这泼和尚,好生无礼!我一片好心,留宿你们。还好好招待你们,却是换来如此险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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